秦修之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急于跟宝物划清界限,他将墨玉托盘放在慕容舒清触手可及的床边,笑着说:“你拿着吧。我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秦修之熄了部分烛火,只留床边的几盏,轻轻掩上房门,悠闲而随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慕容舒清掀起衣袖,腕间的镯子寒气已经渐渐退去,但是还是凉意环绕。让慕容舒清惊讶的是,她又看见了穿越之前看到的那抹若隐若现的淡紫流光,和旁边紫光环绕的玉玲珑不同,镯子的紫光似会流动般。
慕容舒清下意识地抓紧床框,再看四周有什么异象,在那一刻,她不知道是喜是忧,爸妈、哥哥、爷爷,还有星魂、星月、紫鸳、绿倚、轩辕逸、莫残、西烈月等等,每个人的影像犹如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轮流出现,这一刻,她竟不知道自己是想去还是想留。
紫光很快消失,就连玉玲珑的光芒也没有了,一切都归于平淡,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再次拿起玉玲珑,慕容舒清长叹了一口气,若是她没有猜错,这玉玲珑和她的镯子是同一种材质,或许它们是开启镯子的钥匙,在特定的时间内,她要回去或许是可以实现的。
四年来回家的意愿一直盘旋在心头,可是今天真的有可能实现的时候,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不舍、不愿呢?
月光透过窗户,洒了一地,只是进了屋里,就被烛火染上了温暖,失去了清冷的光辉,月华是否还让人神往呢?抚着手中润泽的白玉,慕容舒清看着窗外的银光,或者她是时候理一理自己的心绪了。
昨夜几乎一夜没睡,她很久没有这样失眠了,只是最后,似乎她的心仍是未能给她一个答案。慕容舒清小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了,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让人们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冬的脚步。凉凉的清风伴着细碎的雪花,从半开的窗边飘落,与屋里温暖的空气碰撞,变成细细的水滴,落在了窗棂和地上。
慕容舒清正看得出神,房间外传来小童清脆的声音,“小姐,你可起身了?”
慕容舒清虽有些艰难,但仍用右手撑着床帷,坐了起来,才对屋外轻唤道:“你进来吧。”
门扉轻轻地被打开,进来的是昨天秦修之身边的小孩,十三四岁的样子,看着挺机灵的,一双大大的灵眸总是忽闪忽闪的,很讨人喜欢,年纪不大,已经可以看出长大之后,一定也是个迷倒众生的男子。慕容舒清轻笑,难道海域的男子都长得这般俊俏吗?
跟着小童身后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出头,背着大药箱的老者,一边抚着如山羊须一样的胡子,一边说道:“小姐请躺好,老夫为您换药。”
小童回避地走到大门外,轻掩门扉。老者的医术很高明,换药的时候并不怎么疼痛,速度也非常的快。
换好了药,小童再次进来的时候,端着一碗清粥,身边还有一个秦修之。
老者看到秦修之,先是作了一个揖,才微笑地说道:“公子,小姐的伤只要多休息,好好养着,月余便可复原。”
月余?慕容舒清听到老者的话,皱起了秀眉,轻问道:“大夫,我何时可以下床行走?”
老者回身面对着她,笑着劝慰道:“静养七日便可,只是小姐还是要多休息,伤口才好得快。”
慕容舒清亦礼貌地微笑回道:“谢大夫。”
秦修之接过小童手中的托盘,说道:“小谨,你随大夫去抓药。”
“是。”小童毕恭毕敬地俯首行礼之后,领着老者出了房门。
秦修之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扶慕容舒清坐起来,如昨夜般,将粥捧在手里,递到慕容舒清面前。
慕容舒清也不推托,道了谢,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她必须尽快恢复,炎雨、绿倚他们或许在某个地方等着她。慕容舒清一边吃一边问道:“秦公子,你昨日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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