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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权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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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刀锋,逆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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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殷绍不以为然的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事出必有因,他劫持了父皇有什么要用难道还能公然威胁,来要一纸禅位的诏书吗”

      高茂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到底只是个武人,一时就只觉得千头万绪。

      殷绍长身而立,唇角一直带着冷淡嘲讽的一个弧度,顿了一下,却又话锋一转,道“不多么唯恐天下不乱,这件事里,他倒也未必就是完全干净的。”

      “啊”高茂抬头看他。

      刚好这时候侧门那里马夫牵了马出来。

      殷绍当即也不再耽搁,快步下了台阶,打马就出了巷子。

      宫里的援兵没那么快到,他带了自己府上所有的府兵,一路策马出了巷子。

      高茂随行,连着过了三条街巷,就接到了太子府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

      高茂解下竹筒递过去,殷绍将里面纸条抽出来看了,唇角玩味着一勾。

      高茂仔细的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试探道“殿下,难道是陛下的下落已经有消息了”

      殷绍只冷笑了一声,没有言语,重新策马扬鞭,一面道“去即墨勋下榻的驿馆”

      事情和即墨勋有关

      高茂心里狐疑,却不敢多言,他又命人去传了信,一行人在驿馆前面的一条街上就和宫里出来的禁卫军会合了。

      殷绍马下不停,直接带人杀到了驿馆。

      “太子殿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守门的还都是即墨勋的人。

      殷绍翻身下马,直接往里走,“宫听闻彭泽太子卧病在床,白天公事繁忙,不得空,这会儿闲下来,过来看看。”

      他径自就往里闯。

      “殿下天很晚了”那侍卫赶忙去拦,“殿下要探病还是等明天吧,我们殿下已经睡了。”

      殷绍今天岂是会和他讲道理的,而且他人多势众,都不用他吩咐,高茂已经带人将这门口的十二名侍卫全部按下了。

      殷绍快步往里走,后面禁卫军火速跟着冲进去,所过之处,但凡是遇到即墨勋的人,全部拿下。

      他长驱直入,一路进了即墨勋的院子。

      “太子殿下”那院子里的侍卫还想阻止,“我们殿下身子不适,已经休息了”

      殷绍扯住他的领口,一把将他甩给高茂,踹门而入。

      外面的侍卫带着火把冲进来,里面的大床上,幔帐低低垂下,殷绍大步走过了去,一把掀开,将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抖落在地。

      床上空无一人。

      他倒也不见失望,只是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笑容,转身又出门。

      被他按在院子里的侍卫已经有些慌了。

      他也没叫人动手,只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那人咬着牙,不肯声。

      他在门廊底下了片刻,就有侍卫过来禀报,太子妃的院子里也没人了。

      即墨勋的一众亲卫都是一副慷慨神情,并没有低头服软的意思。

      殷绍既不拷问他们,也不记着离开,就在那门廊底下着,不管是他的自己人还是即墨勋的人,所有人都有些紧张。

      一直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工夫,又有信鸽到了。

      高茂把竹筒再递过去,殷绍看过之后方才抬脚往外走。

      “走”高茂一挥手,众人赶忙跟随,他却又为难,“殿下,这驿馆里的人”

      “先都扣下,等父皇回宫以后再行处理。”殷绍道,语气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就好像十分笃定皇帝不会有事一样。

      高茂心中讶然,却一个字也不敢多问。

      一行人从驿馆出来,直奔东城门。

      路上高茂才大着胆子道“殿下,方才的密信上什么难道皇上被掳劫的事情和彭泽太子有关吗”

      “父皇也是自作自受”殷绍冷冷道,语气嘲讽。

      他近身的就只高茂一人,所以他倒是没掩藏情绪,“区区一点药粉就想拿来留住即墨勋他不动还好,他这一动,即墨勋又不是个蠢的,自然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不赶快想办法脱身,难道还真要留在这里给他当人质,好让他拿着去逼迫彭泽国主献国投诚吗”

      也不知道这皇帝是怎么回事,年纪越大就越是沉不住气了,居然会把事情想得这样简单

      殷绍此刻的心情不好,倒也不是因为皇帝给他惹了麻烦,而是注定这一场又要走空。

      他这会儿也是暗恨,如果当时即墨勋的人能在街上直接杀了皇帝多好,那样的话,他沾不上手,这事情就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而他现在还是当朝储君,如果皇帝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继位了。

      明明不过就只在一念之差之间的一点破事儿,现在这一折腾

      殷述被皇帝软禁,他不能放了那熊孩子出来捡便宜,殷淮又猪吃不了大局,到头来他就还得出面来给皇帝擦屁股。

      而且

      如论如何,还都要保证把皇帝完好无损的救回来。

      因为他插手了,那就绝对不能叫皇帝有任何的损伤。

      这么一想,不遗憾是不可能的,殷绍眼底神色就越发阴郁了几分下来。

      高茂不敢再烦他,只闭紧了嘴巴,打马跟着他。

      三更半夜,来全城百姓都因为皇帝被掳的事人心惶惶,但随后京兆府衙门传出消息,掳劫皇帝的贼人已经被太子殿下亲自带人擒获了,大家安了心,也就各自回家了。

      殷绍带人杀过去,远远地,就已经看到城门楼上立在凛冽寒风中的那个人影。

      明明不是很伟岸的一个身影,落在视线之内,却能让人看见宝刀出鞘时候最锋利凛冽的锋芒。

      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像是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影子,你甚至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可一旦现身,就会有一种叫人完全无法忽视抗拒的强烈的震撼力度。

      殷绍的目光在那人身上顿住了有一会儿,直到听见即墨勋的声音“太子殿下你这样姗姗来迟,真的好吗如果再等不见你,宫都不准备继续浪费时间了。”

      侍卫给他打开了马车的车门,他也没出来,只悠闲的把玩着手上一个玛瑙扳指,语气轻描淡写。

      殷绍一抬手,他身后跟着的队伍马上止步。

      他收住缰绳,定定的看着马车里的即墨勋,面无表情,也不主动开口话。

      即墨勋等了片刻,倒是诧异,主动朝他看过来,“太子殿下不和宫谈一谈条件吗”

      殷绍看着他,这才冷冷的开口,“有什么好谈的”

      即墨勋一怔,就听他继续道“你要出城,宫打开城门送你出城就是。”

      言罢,他二话不,直接冲死守在城门底下准备浴血一战的数百士兵一扬眉道“打开城门,给彭泽太子让路送行。”

      即墨勋这辆马车后面还跟着另外一辆马车,皇帝没露头,他甚至都没要求对方大开车门看给他看一眼确认。

      这个命令,看似下得轻率,但这种直接,却更叫人信服和震惊。

      毕竟

      即墨勋这一行人如今就是做得困兽之斗,横竖死路一条,他但凡是有一个字的废话

      他们要在重兵守卫的京城里冲杀出去不容易,但要在乱军阵前刺死区区一个皇帝

      那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劲。

      但是殷绍既然已经介入此事,他就没得选,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原则,那就是不惜一切,一定要确保了皇帝的人身安全。

      如果前面即墨勋还揣了闹心的怒气,但是这一刻,面对殷绍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了满心戒备的危机感。

      这个人,杀伐决断,心智之强悍,实在叫人心惊。

      即墨勋的心口不由的微微一缩,但他却勉力的没有露出怯意,也是笑道“还是太子殿下痛快,既是如此”

      话音未落,殷绍已经侧目给高茂使了个眼色,“出城去传宫谕令,让前面的人都停手,暂且撤开,不准再和彭泽太子的人为难。”

      “是”高茂看了即墨勋一眼,一声不吭的策马出城去了。

      即墨勋的眸色微微一深,不多时,远处城外的喊打喊杀声就全部泯灭。

      殷绍也不催促他,又过半晌,外面一片响动,却是他的亲军仪仗匆匆赶来接驾。

      那些人不敢进城,只隔着城门道“太子殿下,末将等救驾来迟,让您受惊了”

      逆光就稳稳地在城楼上,那是他们的信仰和旗帜,只要有这个人在,他们就不担心城里的即墨勋是不是已经遇难,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拼杀营救。

      这,便是这个人方才一个多时辰一直在城楼上的作用。

      他在,彭泽人的士气就在。

      而在搏杀拼命的时候,士气就是他们的命。

      “宫无恙”即墨勋扬声道,语气微微含笑。

      他,是有些自豪的。

      外面的人,稳稳地松了口气。

      这时候,殷绍才又转向了即墨勋问道“如何现在轮到你了。”

      和他谈判,简直是太省事了。

      即墨勋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同时却是冷了脸盯着他道“此去彭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实话,太子殿下你虽然有担当,可是”

      他着,顿了一下,语气中就带了明显讽刺的意味,摇了摇头道“贵国的皇帝陛下,宫可信不过他。所以太子殿下你也别怪宫人之心,皇帝陛下宫还要借用几日,待到宫和太子妃顺利抵达我国边境,自然会将皇帝陛下原封不动的交还。”

      这个条件,其实并不算过分,因为为今之计,他要确保万无一失,这是唯一的办法。

      殷绍这一次却没有马上开口应承下来。

      即墨勋等了片刻,也就明白了,笑道“你大可以放心,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宫国力弱,即使经过此事,你我双方之间不可能再和睦如初,可但凡日后北狄对我朝不主动侵犯,宫自然也可以保证,不会主动发兵与你们为难,大不了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殷绍不过是要他保证不会秋后算账,即墨勋倒是也算痛快。

      可是殷绍却似乎仍不满意,只还是冷冷的看着他。

      即墨勋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唯恐他是要走极端,就拧眉道“宫都已经给你许诺了,你还要怎样难不成要立字为据”

      “当然”殷绍这才开口,“还是白纸黑字的比较稳妥些。”

      话音未落,他又话锋一转,继续道“今日这里的一切来都是误会,你肯化干戈为玉帛,宫自然也是乐见其成。日后你我两国,和平共处,互不侵犯,这保证,你既然敢给,宫也没有怀疑的道理。”

      “那你这是”即墨勋拧眉,更加不解。

      殷绍已经撩起袍角,从里面的衣服上撕下来一片素白布料,“不过还有些细节,要加上。”

      即墨勋不解,只是拧眉看着他。

      他将手指在剑锋上划开一道口子,就着血龙飞凤舞的列了两个挑拣出来,然后压上自己的手印,将那布料一甩。

      即墨勋探身出来,接过去。

      借着车厢里的灯光,他看到殷绍多写了一条,当即哑然失笑

      不得和南塘宋氏为伍

      “殷绍,南塘是你北狄的属臣,你还当宫会劝降他们不成”即墨勋笑了,语气中满是调侃。

      他自恃一国太子,只觉得宋楚兮那丫头和他已经成仇,怎么都不可能低头的。

      殷绍还刻意开出这个条件来,实在是多此一举,完全的人之心。

      殷绍只是冷笑,不语。

      即墨勋此时就只想着早日脱身,当即也不迟疑,也从里衣上扯下一块布料,同样是划破手指,就着誊写了一份,压上自己的手印,甩给了殷绍。

      “可以了吧”他问。

      殷绍大致的扫了遍,确认无误,这才点头。

      即墨勋才要退回车里,殷绍却又再度开口道“出去彭泽,山高路远,宫亲自护送尔等一行”

      即墨勋愣了愣,回头看了眼,就又明白过来,冷哼道“你还真是心”

      他是痛恨皇帝对他做的事,但却很清楚彭泽目前的国力,最起码短期内,他是没打算和北狄撕破脸来兵戎相见的。

      殷绍是要送他,其实也只是为了倒是好接皇帝回来。

      他退回车里,扬声道“启程”

      殷绍的命令,北狄方面的人没人敢于违背,也马上就让了路。

      即墨勋一行的车驾在前,他出得城去。

      “大人”城外的将领恭敬的仰头唤了声。

      那城楼之上,一株劲松一样的挺拔声音这才将被他压在手里的守城官一把推开。

      他纵身而下,稳稳的落在城门底下等候的战马的马背上,抓住缰绳,沉默无声的调转马头,马蹄声匆匆而过,他灰色的影子融入车架旁边那些随行的侍卫当中,毫不起眼。

      这个人,大多数的时候真的就只跟一个影子一样。

      殷绍却一直注意着他,盯了他的背影许久,直至高茂回来复命。

      京城这里不能乱,他匆忙交代了高茂一些事,让高茂留下来,并且封锁他出城的消息。

      高茂认真听着,一一应下,最后见他一定盯着那边,就想起了什么道“那个人就是彭泽的龙庭卫指挥使吗据这人武功高绝,陛下就是被他所劫”

      殷绍没话。

      高茂看着这里一地死尸,更加不解,“他既然有以一敌百的能力,又为什么非要劫持陛下和我们正面交锋,直接带了彭泽太子秘密出京,应该也不会有人拦得住他吧”

      带着太子妃,多少是个麻烦。

      而且即墨勋也完全不像是会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有什么情深意重的人。

      “秘密出京,少不得要被我们的人追捕,反而带着父皇在身边,他们才有了保障”殷绍淡淡道,眸色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既然是有了保障了,那么多带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怎么觉得这个主意应该不是即墨勋自己拿的呢快来看 ”xinwu” 微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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