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到了现在,唐晚轻才知道,容恣带她去买那颗大粉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告诉她副卡的密码。 容大哥并没有选择直接地将副卡密码告诉他,像容大哥这样英明神勇,帅到举世无双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承认,是自己的失误,没有告诉人家密码。 当然只能状似无意地带着唐晚轻,豪气地去大厦商场一通刷。直接一颗粉钻,霸气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哥有钱,以后你随便刷。 至于930808,这个数字,唐晚轻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回头,等容恣闲下来,就去问问。看看什么意思? 那个求婚的事儿,是她想多了。 可是容恣怎么可以这样捏,就当自己答应了? 太太太草率了吧。 明明很想反驳,可她有种感觉,如果揪着这事儿不放,回头容恣只怕会放个大招儿,然后说不定,她和容恣就真结婚了。 咳嗯!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是日,两人一起晚餐的时候,唐晚轻就特别不自在。 因为,某人的目光一直灼热得,像烧融了的糖丝一样儿,围着她绕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滚烫,暗沉,还带着很明显的兴奋。 “那个,那个,你还吃吗?”唐晚轻问。 她最近胃口大好,除了脸上的肉多了起来,就连腰上也多一圈儿。 那种肉肉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有些臃肿。 可是穿上衣裳,又会感觉还好。 女生一旦进入了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境界,那绝计是,肯定是,八成是,胖了。 而且,好像,最近,某人在那方面,好像克制了很多。 难道,容恣转性了? 可,不像啊。 “你吃。我不吃了。”容恣放下碗筷,懒懒地将全身放进靠椅里,笑看向唐晚轻。 “我也不吃了。我饱了。而且,最近,我得控制体重。”唐晚轻道。 “没关系。你不胖。”容恣低声道。 他的声音低沉磁软,漫经心又透着性感。 唐晚轻猛然抬头,容恣这算是在说情话吗? 可该死的,别人说起来特别普通的话,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软绵绵,带着勾子勾人犯罪的感脚。 “我,我感觉挺胖的。”唐晚轻微低着头,颊边飞来两朵红色的火烧云。 看得容恣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胖点,我也不嫌弃。”容恣紧接着道。 唐晚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道,她悄悄抬眉,嘀咕了一句:“你刚刚是不是吃多了?” 容恣眉一拧,默然不语。 唐晚轻感觉到容恣的不悦,忙转口:“我吃多了。” “吃多点,我不会嫌你胖。”容恣又重复了这个意思。 唐晚轻倾了下头。 “唐晚轻,你都催了我两次结婚。我看你这么急,所以,打算先跟你把证扯了。” 啊? 唐晚轻瞪大眼儿。 “我看一下,明天吧。反正你护口在我这儿,明天我让人去打声招呼。” 啊啊啊! “那个,那个,会不会太急了点儿?”唐晚轻紧咬着自己的后槽牙问。 她其实,刚刚想说,想说什么来着。 她刚想说,她根本就没有答应好不? “急吗?还好。我明天在家。”容恣道。 “其实,我是想说,我今天只是想错了,并不是要催着你跟我结婚,我其实……” 容恣眼神一抬,视线漂浮在唐晚轻的头顶,分外傲娇地道:“你急,我也能理解。” “毕竟,在我身边打转的女人挺多。” 唐晚轻暗呸了一声儿! 姐们儿才不急呢! 姐们儿是真不急啊! 哪里急了! 她只是误会了,误会了容恣带她去买粉钻是要求婚。然后一荡漾,就成了这样儿! 果然,人生不能太荡漾啊。 因为,说不定下一个风浪,就能把你拍死在沙滩上。 “所以,你不用紧张。” “我只会跟你结婚。” 一句一句,句子不长,但说得极简又极臭屁。 可是,唐晚轻怎么就那么喜欢捏? 容大哥,你这么臭屁傲娇,不给人拒绝的机会,真的不好哦! 放在平时,容大哥能有这么多话? 那肯定不是滴,只有在唐晚轻面前,容恣才会这么多话。 “嗯。”唐晚轻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心里喜滋滋地冒着泡泡,咕噜咕噜的。 “那就明天。”容恣嗯了一声儿道。 “今天,洞房花烛。”容恣又道。 什么?什么? 什么? 然后的然后,克制了一段时间的容某人,又开始吃荤了。 大概是素了太久的时间,这次有点儿迫不及待,又有点儿凶猛。 总之……. 甜得腻死人啊! 不对,不对,这提早洞房花烛,不是早就提早了吗? 不是提早了很多次吗? 容大哥,你想吃肉了,也不要找一个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不? —— 翌日,唐晚轻没有早起。 腰和腿都很酸,躺在床上发懒经。 容恣果然如她所说,一整天都在公寓。 她睡到九点才醒,按说,平常应该都能睡到十一二点。 可容恣却把她闹醒了:“你不是说,今天去扯证?” 唐晚轻睡得迷迷登登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来着,傻傻地望着容恣。 容恣瞧着她这无辜的模样,脸上扬着一抹坏笑。 “唐晚轻,你赖床,是打算说话不算话了?” 唐晚轻摇了摇头,直觉这不是句好话。 容恣捧着她的脸,啜了好几口。直把唐晚轻啜得气喘吁吁,终于悠然转醒。 “唐晚轻,起来。” “不起来……” 后边的话儿,不用容恣说,唐晚轻也知道什么意思。 起来,起来,起来。 当然得起来了。 吃饭穿衣,简单的漱洗之后,容恣就带着她去民政局了。 她一直觉得,像京城容家这样的人家,还需要带着一个女人去民政局扯证吗? 不是一句话儿的事儿? 前头有一天,她听说海城圈子里一个富二代,看上了一个女高中生。 别说人家年纪还没到,真的,就一个电话,把人家年龄改大两三岁,然后就把证扯了。 回头两人好了一阵儿,可没多久,爱情的保鲜期一过。两人分道扬镳。 所以啊,前期你以为的天长地久,就还真的是以为。 不到最后一刻,谁特么能说是白头偕脑呢? 迈巴赫载着唐晚轻和容恣到了海城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唐晚轻整个过程都处于漂浮的状态,就像脚踩在没有支撑点的水藻上似的。 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从水藻上陷下去,溺入深海,窒息而死。 车一停,唐晚轻心里就跟着刹车声喊停。 “容,容恣。我,我,我是真心觉得。我们了解的时间,有点短。” 唐晚轻暗挫挫地瞅了容恣一眼儿。 容恣没吭声儿,浓墨一般的眼睛望着忽然吭声儿的唐晚轻,看不清里边的深浅。 “我知道你很有钱,也很有地位,而且长得也挺帅的。那个,你那天忽然从厕所里冒出来,真的,太意外了。就像狗踩到了一泡屎一样,还挺幸运,遇到你。” 什么叫狗踩到一泡屎? 谁是狗,谁是屎? 容恣拧眉。 “就是因为太忽然,没有铺垫,所以,我在想,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唐晚轻暗瞄了下容恣难看的脸,别说,现在一脸屎色的样子,还真像一堆冒着黑波浪线的狗屎。 “容恣,你喜欢我什么?” 这句话是重点啊。重点中的重点啊。 容恣像是没有准备似的,蓦然怔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亮眼的星光。 然后像流星一样火速消散,再看时已是一片澄澈的黑色天空,仿佛能容下世间的一切。 濯黑的眼珠子映射出唐晚轻愣愣傻傻的自己,几乎是在瞬间,她就发现那个世间,似乎只有一个自己。 这种感觉,让唐晚轻的心猝然加速了。 “唐晚轻,你喜欢我什么?”容恣不答反问,难得这么认真。 “你有钱,长得好看,而且又那啥。总之就是财大器粗,颜高人帅。这些我都喜欢。”唐晚轻不假思索道。 说完之后,唐晚轻紧抿住自己的嘴儿。 这话,刚刚说得有些猛了。 容恣对这话是相当满意的,一脸春色荡漾着,漫不经心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啊?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容恣也是因为她有钱,有颜,那方面好才那啥的? 可她的那啥,跟他的那啥不一样? 难道是36d?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傲人的双峰。 没由来的感慨了一句:“原来,你喜欢大的。” 容恣拧眉,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在说什么,可也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你不是?” “我也是。我也是。” “走吧。”容恣下车,拉开车门,让她下来。 唐晚轻嗯了一声儿,觉得好奇怪,刚刚那个话题,怎么就愉快地结束了? 不对啊,她还有好多事情,没问呢? 比如,离婚了怎么办? 财产怎么分? 离婚了,有孩子怎么办? 谁养? 哼嗯,真当她暗暗酝酿着,要跟容恣提前商量好这些事儿的时候,容恣的手机响了。 “说。”容恣滑开手机,对打断他和唐晚轻扯证的人,没什么好语气。 “你说什么?”容恣眼一眯,神情紧张。 “我马上来。”
第101章 明天扯结婚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