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电话的另一头，一个稳重的声音响起：
“领导？”
神情闪烁，大老的眼里闪烁着思索，原本已经到嘴的话，硬生生被吞了下去，随后他开口道：“瑞金，魔都最近是不是有一片区域正在城市改造？”
电话另一头的沙瑞金愣住，魔都？
虽说都是一线城市，但自己是管京城这片的，跟魔都这边并不熟，这些年也没什么交集。
不过大老既然提起，沙瑞金自然不能不当回事。
仔细在脑海中斟酌片刻，他沉声回答道：“是有这么回事，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需要向魔都那边调集资料，相关情况明天上午应该能整理好。”
大老摇了摇头，他眼神闪烁，目光锐利如锋：
“算了，帮我查一下鹿家嘴的项目中，有没有和百乐相关的开发？”
电话另一头的老沙摇了摇头，这次他回答的很快：
“这个没有，百乐并不是这一批改造的开发商之一，也没有参与招标。”
关于魔都的情况，老沙不是很熟，毕隔着一千四百多公里呢。
但要说起百乐？
大老前段时间可是特意让自己调查过。
老沙是个心细的人，相关情况自然熟络于心。
百乐其实在魔都有投资的，只不过百乐的总负责人屠雪女士，她最近在忙香飘茶的事情，所以关于魔都的相关开发项目就搁置了下来。
而另一边的大老则点了点头，他若有所思，看似随意的点了一句：
“瑞金啊，我好像记得，你跟魔都那边的项目负责人是同一批的？”
老沙点点头，故作轻松的回答道，可实际上大脑却开始思索大老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是同一期，他比我早两期，不过我们倒是一起去欧洲学习过。”
情况不明，说话还是要谨慎一些。
老沙只能先否认两人的关系，然后表示曾经一起学习过，算是比较基础的操作。
都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对于老沙的表现？
大老并不会感觉有什么不满的，他只是在电话里感慨的说了一句：
“嗯，挺好的，百乐是个良心企业。”
电话另一头的老沙愣了一下，明白领导意思的他，连忙沉声回答道：
“好的，领导。”
电话挂断，大老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本来他是打算继续批阅文件的，旁边厚厚的这一摞，关系到十多亿人的民生。
只是拿起钢笔后，整个人的心情却越来越烦躁。
面前的这些文字一个也看不进去，烦躁的他只能将钢笔收回。
作为一个从千军万马杀上来的人，大老自然不是一般人。
陈长青刚才说的这些，他不是听不懂，但时代不同，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上一个光着脚不怕穿鞋的莽汉，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前车之鉴，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
超巨不是那么好当的，实力只是超巨的一部分。
想要成为真正的超巨？
除了要有钱，还要有势力。
毕竟只有你有钱，别人才会跟你合作，而有了初步的合作，才会有后续的发展。
一个是外功，一个是内功。
现在外功已经达到顶级，内功也蹭蹭蹭的往上涨。
这本应该是好事，只是听了陈长青的说辞？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椅子，眉头紧锁的大老喃喃自语道：“白云观？不至于吧？想来想去这才几年，应该……没这么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