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不想让她过舒坦了是么?
“你恨我你讨厌我,那你又何必三番五次到我这里来?”
“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不好么?”
“你愿意在外面怎么样我都管不着,你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好么?”
厉少川眯眸,目光停留在她被水雾氤氲地殷红的唇瓣上。
在整个浴室的纯白色下,那抹红色,居然该死地诱人。
所以,男人挑唇,邪肆地笑了起来,“苏云落,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搅混水。”
她想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休想!
女人皱眉,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浴缸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厉少川冷笑着扯开领带和衬衫的扣子,声音邪肆地喷洒在她的耳际,“苏云落,从你算计安夏的那天起,你就应该清楚,你这辈子,都只能和我一起互相折磨。”
“既然和我的婚姻能让你感受到痛苦,那么,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男人眼中的决绝让苏云落整个人狠狠地一滞,“你疯了!?”
“我是疯了,今天你的宋医生到我公司去跟我示威,说我留得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苏云落瞪大了眼睛,”宋医生他……”
她不想连累宋清让,所以她出院以后,就没有和他联系过。
唐穗穗说过宋清让找过她,苏云落也阻止了唐穗穗。
她怎么都想不到,宋清让这个看上去本分儒雅的男人,居然会跑到厉少川的公司去……
“你把他怎么样了?”
她皱眉,忍着身体的不适,问他。
厉少川眸中的怒火陡然烧了起来,“苏云落,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能想着那个酸医生?你真是好样的!”
男人的吻夹杂着怒火如雨点一般地落了下来。
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事后,苏云落踉跄地从浴缸里出来,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拄着拐杖回到了床上。
等厉少川洗完澡出来,面色苍白的女人已经晕倒在了床上。
-------------------------------------
“厉太太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做太多的运动。”
这么晚被喊过来,医生心里虽然有诸多不满,但也不敢说出来,“怎么弄成这样的?”
厉少川沉默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开口,“做了点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医生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听诊器,“你知不知道她刚刚流产没多久?”
“你急着要孩子?”
厉少川别过脸去,不敢和医生对视,“不是。”
“不急着要孩子,这么猴急做什么?”
“就算是想要孩子,她现在的身体你不知道么?”
“做男人,不能只顾着自己爽,你要为你妻子考虑一下,你这样,她很可能以后都没办法生育!”
厉少川的脸色白了白,高傲的厉少川,第一次被人数落地一句话也不说。
刚刚他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宋清让说她已经不喜欢他了,她说要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他是被激怒了,才会不计后果地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现在听到医生的话,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歉疚的。
“行了,以后注意点!”
从药箱里面取出一支药膏塞给厉少川,医生收拾东西离开,“我是男的,不方便查看厉夫人隐私部位,但我觉得你能把她折腾成这样,应该会有撕裂,记得给她上药。”
医生走后,厉少川回到卧室里。
那个女人如残破的布娃娃一般地靠在床头,整个人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扎在他手腕上的输液管里,早已没有了药水,猩红地全都是她的血液。
连输液瓶里,都回了小半瓶的血。
可她却浑然不觉地坐在那里,目光呆滞。
男人的眉狠狠地拧了起来。
他大步走进去,直接将她手腕上的针头拔掉,“苏云落,你是猪么?”
女人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对。”
“我是猪才会喜欢你这么多年。”
刚刚她一直在想,她是不是有天生的喜欢受虐的倾向?
明明知道喜欢厉少川这条路上只有刀山火海,明知道他娶她就是为了折磨她,可她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嫁给了他。
可能,她的确是头猪吧……
厉少川冷不丁被她的回答噎了一下。
男人没好气地将点滴瓶和输液管收起来扔到垃圾桶里,“我下楼了,半个小时后喊我。”
苏云落皱眉,“为什么要喊你?”
他瞪了她一眼,“让我知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