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凉问，“你觉得这是在夸你？”
没等傅九回答，他又问，“有什么进展，”
这次傅九被问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讪讪道：“没有进展。”
似乎想到什么，她忍不住问，“霍教官，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今天的事情，也是你故意的吧？”
刚才她一直在被抓包的事情上没回神，现在仔细一思索，很多事情就很明显了。
从霍北凉在厕所碰到她，到后来试探她，最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让她慢慢放下防备。
然后他今天又故意和她说那些，引她回去，他却掐好时机，来个瓮中捉鳖，让她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男人，太精明了，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像个小老鼠，被他溜的团团转。
“嗯。”
霍北凉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承认的很干脆。
那天之后，他确实发现傅九是女人了。
但并不知道，她就是傅九。
后来，疑点越来越多，任慕白的出现，终于让他怀疑到了傅九的身上。
她就像个狡猾的小狐狸，有一点空子就钻，如果不是当面抓个正着，打死她都不会承认。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傅九问，“要把我身份戳穿开除吗？”
虽然是问他的话，但傅九的语气却满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