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柔给了他一个白眼:“我们又不是大胃王,这么多都吃不掉。妈妈说,浪费是可耻的行为,农民伯伯种地很辛苦的,汗都滴到泥地里去了。”
方昊羽没好气地说:“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就你会背诗,我也会啊!春种一颗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那个……还要把种田的人饿死。”方语柔最后一句还是没背出来,只能用白话解释。
“农夫犹饿死。”方心佩笑着提醒。
“对对,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方语柔的声音很小,对于背诗没比上哥哥,还是有点不甘心的。
程敬轩却对着方心佩又惊又喜:“这么小就能背诗了?是你教的吧?”
方心佩苦笑:“我整天就想着赚钱,哪有这么多的功夫教他们?有的是在幼稚园里学的,有的是听录音机里学的,还有的是看的画本,我只是偶尔教几首。他们记性好,一个会背的话,另一个也能背得差不多。”
“妈妈,我可以叫叔叔爸爸吗?”方语柔吃得差不多了,就跑到方心佩的身边,趴在她的身边咬耳朵。
“可以的。”方心佩心情复杂,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爸爸!”方语柔脆生生地叫一声。
程敬轩怔住了,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五味陈杂。
方心佩目光微黯,原来他并不希望认回一对儿女。方昊羽虽然没有叫,但看向程敬轩的目光,也含着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