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修之赶紧看向元父,此刻元父脸色发白,毫无血色,白的可怕,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就如同死人一样了。
元修之脑子发愣,倒非他对元父有何等深情,可是血脉相连的联系是不可能断绝的。而此刻,元修之脑海之中元父慈祥关爱的模样也是越发清晰起来。
元修之深吸一口气,看着面色惨白的元父,心中已然是下定决心:不论如何,元父要救。
与此同时元修之脑海之中越多记忆涌现,元修之对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认识也是越发深刻。
原来这元修之虽然说是一名读书人,但是却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平日读书倒是不多,反倒是喜欢去歌楼妓馆之中厮混。
交得一群狐朋狗友,到处浪。最无耻的,这家伙到了青楼,交了钱和妹子共处一室,如此风花雪月,这小子居然无从下手,一窍不通啊!
这元修之实在是人渣中的败类,败类中的渣渣……
好吧,元修之随着脑海之中记忆读取融合,不由得冷汗就流了下来,脸色发白。
特别是看见原来元修之拿着从父亲这里讨来的钱到青楼之中叫了歌妓,最后居然只是牵着人家的手睡了一晚上……
元修之在也是难以忍受,一脸冷汗,跪倒在地,大叫一声:“不要啊……”
元母倒是被元修之形态吓了一跳,居然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说道:“我夫妻二人,可不就是担心你不能够立世么!若是你能够痛改前非,我夫妻二人也足矣。”
元修之好不容易才是反应过来,这元修之不要太可怕,没钱喜欢装逼,让这个原本就贫困的家庭更加难以支撑。而且无能到无下限,不会泡妞去什么青楼,花了不少钱,留了十六年的处男身……
元修之顿感如今情况不太对劲,目光一扫,果然二人都是惊异的目光看着他,元修之有些尴尬,咳了一声。
大夫似乎颇知元修之为人,颇为欣慰说道:“大郎,你若是能够改过,老夫相信你父亦不必担心了。”
元修之很想拒绝,但却是无可奈何,前任干的事,不管怎么说,他也要承当一些责任啊!
元修之脑海之中也是有些明白,想必这元修之莫名其妙倒在山上,就是因为太虚,爬上去就猝死……好悲催啊!
还在如今让他来到这个时代,此人也算不得一无是处。
毕竟元修之还记得,在山上他就打量过这具身体,虽然说不上妖惑天下,但确实是眉清目秀,瘦是瘦了些,有些书生气质。
大夫伸手要扶元修之起来,元修之借了力,站了起来。
元修之看向元母,苦笑又无奈,但是却是真诚说道:“母亲,自今日开始,孩儿一定痛改前非,再不会如同以前那般了。”说吧,元修之深深鞠了一躬。
元母忽然怔住,看着元修之,带了好一会儿不说话,眼角落下泪来,有些悲伤,有些欣喜的说道:“大郎,你终于是长大了吗!”说罢,眼睛看向躺着的元父。
元修之还是元修之,哪怕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元修之,但是他还是这个人,有些东西要他承当,他绝对不会放下。
元修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元父,忽然充满自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