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白无常鼓足真气,两袖飞舞起来,看样子,是想用自己的长袖化解这爆裂弹的攻势。萧文仲看在眼里,先是一愣,随后摇头叹道:“天真。”
白无常双袖飞舞,虽然自信十足,却还是不敢丝毫怠慢,紧紧盯着那爆裂弹,待那爆裂弹又近几分,双脚用力一蹬,身体向后飘去,双袖“咻”的一声向前窜去,在胸前相互交叠,渐渐形成了一堵白色袖墙。显露这等绝技,除了黑无常,其他人脸上表情都各不相同。
萧文仲虽然惊讶,却还是摇头叹道:“柔劲亦有反弹之力,只要有力,这爆裂弹定会叫你后悔莫及!”上官梦与媃儿听得莫名其妙。二人正待不解时,忽听“啪”的一声轻响,接着白无常一声惨叫,二人定睛一看,眼前的场景,又是让在场除了萧文仲外的人,惊的合不拢嘴了。
媃儿本欲冲将出去,发现萧文仲正看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媃儿顿了一顿,竟乖乖呆在了原地,不过却掩饰不住心中的难过,含着泪水,转头向倒地的白无常看去。
原来方才就在二人分神的一瞬间,那爆裂弹的速度真是被白无常交叠的双袖给硬生生阻的慢了下来,白无常心中暗喜,眼看将要停止之际,那爆裂弹突生异变,“啪“的一声轻响,散做了无数细小的弹片,密密麻麻朝白无常全身上下袭去。
因为那一炸之力,弹片去势再次加快,如此近的距离,纵使轻功盖世,恐怕也无法全数躲过。白无常反应与轻功也算了得,乍见此变,不及细想,双袖运劲互住要害,两脚一蹬,施展浑身解数向后退去,纵是如此,却还是难逃一劫,四肢被全数集中,除了要害处,身体也是伤痕累累。
白无常从未体会过如此惨状,钻心之痛也不由得让这位冷面杀手惨叫起来,待得众人反应过来,白无常已是满身血迹,昏倒在了地上,黑无常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结果,急忙上前查看。
上官梦惊的说不出话来,媃儿却已是满脸泪水,萧文仲想必是早就预料到了,依旧淡定的道:“白无常,这就是你过于自负的下场。”顿了一顿,接道:“黑无常,我本不欲杀人,现如今白无常已是命悬一线,若抓紧施救,想活下去,便不难。想你与白无常情如兄弟,心中亦有数了吧!”
黑无常闻言一愣,看了看满身鲜血、昏迷不醒的白无常,又看了看正在调息的青年。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转头对着树林道:“阁下天火枪确实厉害至极。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就算七爷死了,也好让他泉下有知。”
萧文仲沉默良久,缓缓道:“我的名字既不高也不大,如今也不配让你知道。不过总有一天,这个名字定会响彻天空,那时,你便会知道了!”黑无常听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那人是不会告知自己更多了,看着气息越来越急促的白无常,不再迟疑,抱起白无常便向山中疾驰而去,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经过此事,天色也慢慢黯淡下来,上官梦与萧文仲都松了一口气。媃儿看着黑白无常远去的身影,梨花带雨的问道:“文仲哥哥,七叔这样会不会死呀?”萧文仲蹲下身子,擦了擦媃儿脸上的泪水,道:“媃儿放心,凭白无常的修为,这点伤,带不走他的。”
上官梦怪道:“萧兄,看你把媃儿弄得那么可怜。”萧文仲尴尬的笑了笑,心中却无法平静:“上官兄与媃儿嘴上说的好,不论生死,希望到他们这里能化解两帮会的仇怨,可方才因为一个白无常,媃儿都已是如此担心,如若是二人父亲打斗起来,这结果,真不知会如何!”萧文仲想着,看着正在安慰媃儿的上官梦,不禁对他们的将来有些担忧。
正在此时,突听身边一嘹亮的声音道:“在下帝禹陵·守陵人!多谢三位方才搭救,实在感激不尽!”
上官梦与萧文仲一愣:怎么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