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感谢你的配合。”
从缺的审讯室中退出来,胡子拉碴的警长感到心情大好,既是因为有人自首,也是因为他感觉自己识破了对方的计谋,走入第四个房间,是一个满脸书卷气相貌清秀的姑娘,不难想象这一切都是她布置好的,毕竟那些大老爷们可没这种智商。
“可你最后还是输了呢,你没有料到最后会有人经不住自首,你没有把他的愧疚心里算在你的计划中。”既然赢了,那么必然要进行一波无情的嘲讽,和这些人耗了这么长时间,胜利来的不容易,警长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愤怒,挫败或是叹息,但他什么也没找到,邪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睛微眯,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爽,他的挑衅和嘲讽没有起到他想要的作用,他决定再次宣扬他的胜利,但就在这时之前前去寻找尸体的警员推门而入。
“东郊根本就没有森林。”
(“我怕缺无法原谅自己自首,埋尸体的真正地方不要告诉他,和他说一个不存在的地方就行。”)
“你……!”警长脸上的表情在一会内变换了好几次,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邪,看着她脸上迷人却仿佛是在炫耀的微笑,警长第一次感觉自己输的如此彻底,这个百试不厌的方法失败了,他在这一次博弈中输了。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原本轻灵的声音在警长的脑海中却是无比的刺耳,几乎是“送客”般的将几人赶了出去。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四人已经走到门口,却被警察又叫住了。
“因为你们当中有一个作弊者。”还给对方一个迷人的笑容,警员当中一个极不起眼的帅小伙起身慢慢走到门前脱下警服挂在门口的架子上,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
“初次见面,我叫淼,以后多多指教。”
“明天来局里报道吧。”接受现实的胡子扶着额头,他感觉自己再这么干下去,碰到几个聪明人迟早得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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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呀?”隔了两条街的一家小餐厅里,几人已经在为大难不死而庆祝,不过冥还是忘不了问问邪的这个朋友是怎么混进去的,听到冥发问,剩下的两人也都凑过了脑袋,一个明明不是条子却能在警察堆里混出来的狠人,谁都想认识一下,眼下正是个机会。
“那个......”平时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的淼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关注过,如果不是这次朋友请求他也许还一个人在自己的小诊室里等生意。
“行了行了,坐回去,别把人家吓着了。”大姐头一般的邪连推带干的把三个好奇宝宝按了回去,看着淼腼腆的笑容还有点脸红,不禁也是噗嗤一笑。
“你就给他们解释一下呗,不然估计晚上一个个都睡不好,半夜悄悄跑过来找你。”
“啊?这么恐怖啊?”没怎么与人相处过的淼当了真,被吓了一跳,有些脸红道“我看网上说有些人喜欢男孩子,他们不会就是吧。”说完还小心的看了一眼刚才最激动的冥。
“你这样子真可爱,刚才在警察局门口都一点不慌现在和朋友出来怎么这么胆小。”被淼小心的样子逗笑了,邪掩嘴轻笑,看起来像个淑女,不过和她经常待在一起的三人可都是把他当汉子看的。
“那个,其实我比较擅长催眠,老师以前教过我,平时也用不上,因为没什么朋友,邪是网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所以我就来试试看,结果居然真的成了。”
“我说为什么我当时问了他们回回答我,原来是你早就串进去了啊。”冥不禁有些感慨“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犯事吧,这次放出来了,以后肯定还会查到,要不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吧,反正小半辈子都在城市里过了。”
“冥说的对,躲过了一时,等到尸体找到了咱肯定还会被弄回去,缺那个低劣的作案手法,要不是正好监控坏了在换新的估计当天就被请回去喝茶了,哪轮到我们跑这么久。”
缺送给邪一个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我觉得你们不用这么麻烦了。”
“谁?”五人此时才注意到,房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的青年,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却非常耐看,配上这一身大风衣还挺骚包,如果再有个雪茄和墨镜的话估计又是一条道上的大佬(砂:别抢了我的戏份啊喂!)
“你是谁?”几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出现的,就好像是凭空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把几人吓了一跳,缺甚至已经偷偷在摸腰间的手术刀,现在的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我是听老大的话来看看你们的,他对你们挺有兴趣觉得你们有培养的潜力,至于我是谁吗,你们可以叫我北。”从袖子中落下一把精致的匕首,在手腕上耍了几个刀花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北如同光影一般消失了,如果不是刚才几人全部看见还以为是出了幻觉。
“砰!”突然整个门连着墙都塌了下来,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背着一口人高的青铜棺竖在门前,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身份不凡的青年在和老板商量赔偿。
“我是不是做错了啥?”背棺青年有些受不了这沉默尴尬的气氛率先开口,看着脚下因一个没控制好力量已经碎成一块块石子的水泥墙,居就一种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的感觉。
“没什么,你办正事,赔偿我来。”一阵扶额叹气,旁边一身西装革履的砂开始后悔自己有了这么一个搭档,又能吃又能惹事,偏偏自己还没什么理由去怪他。
“啊…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这墙不咋结实…”居略有些心虚,连声音都变小了点。
“这就是这次准备加入的新人吗?”从阴影中走出一个身披黑色铠甲的男子,虽然被一个恶鬼面具遮住看不清面部,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让五人都感到心惊胆战,毕竟资质再好,目前还只是普通人,如是让砂这种罪孽深重的人来的话,估计可以把几人吓疯过去。
“别玩了,以后也是一家人。”先前离开的北又从镜子里钻了出来,在微风从窗外吹过的不经意间,一个黑袍的人影已经做入了席中不动声色的吃着菜,除了几人如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那五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孩子竟是一点都没发现。
“诸君,我向你们发出邀请,我看中了你们的潜力,也期待你们的未来,但这是在你们不会成为我未来道路上的阻碍的前提条件下,所以我再三考虑,最好的办法,就是邀请你们加入我们,几位可愿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精明的邪几乎是马上就点头答应,没什么主见的淼见状也连忙点头。
“那你们呢?”黑袍人的声音磁性却又有些嘶哑,让人生不起拒绝的心思,缺一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是答应了下来,兆和冥见只剩他俩,也是同意了下来,几人没有问对方的来历,没有问对方的身份,甚至没有考虑过加入后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虽然你们的能力还没有觉醒,不过我估计也快了。”
“额…你说的是这样吗?”邪的手上突然留下一些无色的透明液体,看上去与水无异,不过当它落到地板上时,地面却是发生令人惊奇的噗噗声,只见那透明的液体竟是快速的腐蚀着地面,很快就烧出了一个大洞,直到现在地面上还留着那令人心悸的白眼。
众人“……”
“不错,看来你已经觉醒了一段时间了,那么就是你剩下的伙伴了。”
“我看不用了……”兆挥了挥手,之前已经被烧穿的木质地板居然又缓缓恢复了了原样“我好像刚才受了点惊吓就……”
“原来收到惊吓或者危险可以加速觉醒啊,那么居,下手轻点吧……”
二十分钟后……twentyminuteslater……
三人生无可恋的瘫倒在地上,英俊的面容此时已经都是鼻青脸肿,连居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把那三个小伙子打成了另一批人,已经看不到三人还有原来的影子了,就当他准备再轻轻挥一拳的时候,突然他的左手不受控制的向左边回去,打在了缺的脸边,溅起了一大片的木屑,拳头从楼上穿到了楼下,把缺吓了一个大跳
“艹!这个中了是会死人的吧!”
“呀,看来你觉醒了呢,连我都有点不受控制了,估计能力不错,那么……”居将目光又放到了旁边的淼身上。
“别别别,大哥,我也觉醒了别捶了”淼看到这恶意的目光赶忙发动自己的能力来试图证明自己,居就只看见一排排的人影如同浮光掠影般从自己身旁走过,居试图去触碰他们,手却从他们身上穿了过去“幻术吗……”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冥了,冥急急忙忙用能力做出一个人偶,从地上捡起一根木刺插入人偶的脑袋里,突然上方的天花板塌了下来,一根钢筋不偏不倚正好竖着戳到了居的脑袋,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让大伙眼前一亮。
“真是不错呢,看来我以后也有一批得力干将了。”黑袍人在一旁轻轻鼓掌,声音掩盖不住自己的欣喜,一旁的墨都能从他脸上看到一抹笑意,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但也被他察觉到了。
“还是第一次看老大笑呢…”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自家老大的人设不就崩了吗。
“好了,那么我们今天就到处为止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离开这里,我们还要去寻找新的伙伴,这样才能在以后的计划中得到更大的便利。”
一个本宁静的城市在这一天走出来五个不寻常的人,和几位同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前辈一起,跟着这个不知名的队伍,没有目的,没有标准,只是在寻找着有潜力的伙伴,现在的所有人只是把这个组织当成是一个归处,一个交易的产物,一个强者的聚集地,不过他们也不会想到,在未来强者如云力量至上的世代,他们在风云动乱中也取得了一席之地,直至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恶人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