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的和白的不一样,而且这次会议双方都是受益者,只是协商以后的合作路线和有关这次事变的发生而已,不是让你去做个汉奸。”
听到这句话黎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时他在怀疑自己究竟是哪一边的人,一边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有他的回忆,有养他长大的老院长,而另一边,是他的朋友和他唯一的亲人。这让他十分难以选择,无论是哪一方,都有着自己无法割舍的,无法抛弃和遗忘的,有时他也会问问蜈蚣这个没良心的,不过自然不会有什么答案,他也知道巷子早已察觉到了这点,只是一直没有干涉,直到现在他也很难在这个问题上找到答案。
“别有什么心里负担我的黎,顺其自然就好了,你哥当年也就是凭着感觉走的。”惊锯也感觉到黎嗣的不对劲,想要安慰两句,却被黎嗣打断了。
“有些事迟早要做个选择的,我得好好考虑一下,除非两界的掌权者愿意变成一方。”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试试看。”惊锯听了黎嗣的话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突然坏笑道。
他把黎嗣和巷子拉到嘴边,悄悄咪咪的跟他们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