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看武慧儿和张玉琅的情形，似乎是要说正经事，虽然慧娴姑姑看起来不像是干正经事的人，但他还是不想听。若是好事也就罢了，若慧娴姑姑是要干坏事，他们听了更加不安全，慧娴姑姑可不会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就不跟他们计较，反而很有可能因为他们没能力反抗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人，完全没有一点身为长辈的觉悟。
李莞机警看准机会，在张玉琅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忙拉着李芳向武慧儿告辞道：“慧娴姑姑，你们慢聊，我跟小九先去给阿爷请安了。”
这会儿太子跟杜良娣应该已经吃完饭了。人家要去尽孝，武慧儿自然不会拦着，摆摆手道：“走吧走吧。我这儿也不需要你们。嗯，对了，李莞，你给李芳多拿点东西吃，喂胖点。瘦得这幅德行，丑死了。”
李芳有点难过，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受，从没想过原来自己不仅瘦，还很丑，难怪府里都没人喜欢他。
李莞拉着李芳跑得飞快，跑出去一直到武慧儿看不到的地方，才安慰李芳道：“你不要听慧娴姑姑的，她就喜欢白白胖胖的。嗯，可是我看裴五叔也不胖，她也很喜欢，我想她不全然是喜欢胖的，可能应该只是跟你不太熟络。等以后相处多了，看习惯了，应该就好了。”
李芳闷闷地嗯了一声，还是有点难过。
张玉琅斜眼看着武慧儿，脸上嫌弃地表情毫不掩饰：“新城王才多大，郡主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武慧儿一直盯着两个小鬼走远了，看到护卫跟了上去才收回视线。听到张玉琅如此说，武慧儿也只是淡淡哦了声，没怎么在意：“说那么好听又没用，干什么费那个力气。难道说得好听了，李芳就会变得好看吗？”
张玉琅翻了个白眼，不想跟武慧儿啰嗦。武慧儿也不想啰嗦，直接问道：“说吧，李止楚是什么人？”
张玉琅意外地瞟了她一眼：“你刚才问的不是皇甫兄弟吗？怎么又突然换了？”
武慧儿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因为我忽然想起，皇甫定和皇甫贞都是皇甫明的儿子，似乎没什么消息可问的。这个李止楚就不一样了，长得妖里妖气娘娘腔腔，还一直跟我套近乎。我看他的表现似乎不像假的，可惜我又偏偏记不起他来，但是又隐隐约约有点印象。而且，比起皇甫兄弟，我觉得他似乎要厉害一点。”
张玉琅欣慰地点了点头：“郡主还会动脑子，不错。李止楚是李适的孙子。名字自然是改过的。”
武慧儿一时没想起来李适之是谁，还在记忆力寻人。张玉琅也不着急，等着武慧儿慢慢回想。想了好半天，武慧儿终于想起了李适之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哦，我记起来了。李适之，是不是被李成青弄死的那个人。就是跟我韦家表叔勾结的那个。诶，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太宗后裔诶，死得挺惨的。唉，李成青弄死的人太多了，我都记不住了。”
张玉琅淡淡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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