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微摇头道：“不知道！”
这水居然能驱逐蛇毒吗？早知道自己就那个装水的东西过来，装点回去，以后就不怕蛇咬了。嗯，不对，自己其实也不怎么被蛇咬，还是卖了换成金子算了。这么好的东西，卖到那些豪富之家应当能卖不少钱。
杨微忽然回头向武慧儿招了招手：“小慧娴，你过来，别到处乱跑！”
武慧儿也不想到处乱跑，这里都是雾，万一跑丢了就完蛋了，忙一阵狗刨游了过去。
杨洛哈哈笑道：“小慧娴，你这凫水姿势够难看的！跟谁学的，不会是跟你府里的狗学得吧！”
武慧儿抓住杨微，借力腾起身子，直接一脚踹在杨洛脸上。杨洛被一脚踹到了水里，杨微跟武慧儿也没好到哪里去。杨微没防备，被武慧儿一拉扯，直接栽进了水里，武慧儿被他一带，自然也栽进了水里。
杨微很快从水里浮了出来，顺手将武慧儿拉扯了出来。武慧儿水性一般般，突然栽进水里，没来得及使出凫水的本事来，一下呛了好几口水。这里水是温热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喝进嘴里很是不舒服，武慧儿忙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吐完了还是觉得嘴里有股腥臭味，想起吞进肚子里的水，顿时一阵反胃，哇哇两声，都吐了出来，正吐在杨微面前。杨微脸都绿了。武慧儿脸色也不好看，见杨微皱眉看着自己，哼了一声：“你干什么这样看人家？这水可难喝了，不信你喝两口！”
杨微冷冷瞪了她一眼，一把将她往前面甩了过去。武慧儿扑腾两下，自己又凫了起来。
杨洛也从水里冒了出来，躲开武慧儿吐过的地方，追上武慧儿，见她虽然扑腾得难看，倒是也能浮起来，也就没有搭手，只是笑了笑道：“好啦，我知道你凫水是跟你大兄学得，开个玩笑，不要生气！”
杨洛就是嘴欠，开完玩笑才想起来武宜的事。这个事情确实不适合开玩笑！
武慧儿哼了一声：“你分明是故意的！我回头要告诉二兄，你骂我大兄是狗！”
杨洛讪讪摸了摸脸上被武慧儿踢过的地方：“这点小事，就不用告状了吧。”武密这人，杨洛还真是挺怂他的。
武慧儿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理睬他。
其实这里汤池谁也不甚，最深的地方，站起来也只到腰间，杨微他们是到腰间，武慧儿就差不多到胸口了。
杨洛叹了口气，很有点忧伤。
杨微和郑无恨也跟了上来。几人一路往前，也不知游了多久，忽然听到前面也有水声，好似有人在水里打斗的样子。
武慧儿忙回头刨到杨洛身后。杨洛白了她一眼，在水中站住，朝前面迷雾里喊道：“喂，杨小晞，王远道，你们在里面吗？”
迷雾里传来王远道声音：“在！”
原来王远道也在这里，武慧儿好奇问道：“他们跟人在打斗吗？”
杨洛已经一头钻进迷雾里去了，武慧儿觉得杨洛不怎么靠谱，没有跟上去，跟着杨微一起过去。杨微是走过去的，毕竟这水对他来说不算深，武慧儿就得漂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