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抛开令人闻风丧胆的体型，熊熊一张有点凶凶的脸，圆润的眼睛里却是盛满了哀伤与不舍。
似乎知道自己要干嘛去了，它努力的伸着小爪子，去够顾曼的手。
顾曼紧紧的抓住它的爪子，感受着它那早已不在光滑柔顺的皮毛。
熊熊低低的呜呜着。
顾曼知道它现在一定很痛苦，于是她努力压住心中刺的她忍不住的钝痛，温柔的对它讲话。
“睡吧，熊熊，我看着你睡。”
“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
“等你再醒来，我给你买的狗粮就到了，是你最喜欢的蛋黄口味的。”
“熊熊……”
熊熊缓缓闭上了眼，尾巴也不在摇晃。
顾曼看着熊熊看了好久，直到她蹲不住身子僵硬的差点倒在地上，许渡赶紧扶好她。
顾曼怔怔的看着他讲:“我只有你了。”
许渡知道她难受，熊熊是从小在她手上喂养的。
许渡抱紧顾曼:“你看着熊熊老去，我看着你老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先走。”
顾曼眼角湿润，心中还残留着抽痛:“我们一起搭个伴吧，我不忍让承受看着我走的痛苦，太难受了……”
熊熊海月接连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许渡顺着她的话说:“好，你想怎么都好……”
“我们把熊熊埋在海月的另一边，它生前守护我们，以后守护我们的女儿。”
“它的责任永不停歇。”
~
年纪大了就爱这么腻腻歪歪的。
等顾曼睡了一觉醒来，想起那天说的什么你死我死大家死的，脸就黑了。
忍者心里的伤感，顾客去找许渡，揪着他的耳朵问:“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特傻啊？”
可怜许渡一个武术训练馆开了大半个世界的，在顾曼这里也只能委屈巴巴的噘嘴:“觉得你……挺……挺可爱的。”
“哼。”顾曼撒完泼，忽然觉得心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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