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看到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很明显,但是是有个小点点的,海月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那东西已经一跃而起。
离得近了,海月看清,这是个长着长长獠牙的野猪!
……
顾曼要自己保持清醒,还要保持许渡的情形。
她用力拍打男人如雪苍白,如冰僵硬的脸,希望他有所反应。
他被丢在这里太久了,身体僵硬的不像话,像个精美的塑雕。这样不是办法,雪越来越大,体温流失的越来越来快,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的。
这时,顾曼忽然想起前世已经模糊不清的画面,是她母亲在她卧房跟她讲的。
她母亲说:
“不要依赖任何一个人。”
“他会成为你的习惯。”
“当分别来临,你失去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精神支柱。”
“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学会独自行走。”
“它会让你走的更坦然些……”
顾曼看着许渡的脸孔,送上轻轻一吻。
我对你的热爱早就超过生命。
我一直做好了和同生共死的打算。
没有任何人可能让我迟疑。
雪还在下。
顾曼安静的趴在了男人的怀里。
我拥有过你,所以我该怎么过没有你的生活。
她一直做着和他一起同生共死的准备。
她想……他一定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