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莹沉声:“我知道你不信,来之前云错已经跟我讲了,我也给你大致说明了。反正,有办法让我代替他。”
“你只要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就好了。”
总是穿着小裙子的软萌女孩,如今说起话来,竟也有几分御气。
顾曼不免抬眸:“只要能救他,无论付什么代价。”
柳念莹神色一松,似乎是释然,似乎是解脱。
她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代价……付出代价的一直都是我……”
柳念莹兀自伤感了一会儿,然后擦擦眼角没什么表情的说:“你这段时间准备准备吧,家里该收拾了吧,那么大城堡要重新住人不知道要收拾多久。”
自从许渡出事,城堡也荒了下来。还进了拍卖会。
但顾曼最后没有卖。
她连两个人的生死碑都刻好,心里却还仅存着一点期待。
期待他能回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柳念莹可能在伤感,而顾曼在怀疑这叫事情可执行的可能性。
末了,柳念莹起身道别时,留下了一样东西。
一个正正方方的盒子。顾曼疑惑抬头,柳念莹面色淡淡的解释:“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应该是毕业证吧。”
“不过你都一年没读了,怎么会有你的毕业证。”
“你自己看看吧。”
小丫头对她还真一点都不客气。
顾曼无所谓,待柳念莹走后,她伸出细白的手指摸了下包装的轮廓。
这会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