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歉了！
阿茗当场愣了。他睁大眼睛:“你倒什么歉？”
顾曼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道:“对不起，对不起承认认识你。”
“打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否认的。这样，事情就简单很多。”
她是有多抗拒他。
阿茗好像遭受到了巨大创伤，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格外可怖。
他充满诡异的笑道:“你以为你有多高尚？”
“你不过是运气好点，碰到了个爱你的人。”
“而我只能等你。”
顾曼皱眉:“没人让你等。”
阿茗:“是，没人让我等，都是我自愿的，可是我已经等了，你就该接受！”
顾曼不想再刺激他。
她选择沉默，阿茗也缓了一会情绪。
见顾曼没有正眼看他的打算，他轻生道:“奇奇怪怪的人不配拥有幸福，我也没想过全身而退。”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顾曼看他又要开始发疯，转动脑筋试图跟他讲道理。
她看着他的眼:“我嫌弃你不是你的身体。”
“季北茗，温柔谦逊，大方绅士，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从容。你再看看现在的你，你觉得，你配说出季北茗三个字吗？”
“没有人觉得你丑，是你这样觉得的。”
“有些时候，互相杳无音信，也有可能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