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现在感觉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
直到肚子里的宝宝抗议的闹腾了一下,顾曼疼的弯了下腰。
司机见了,脸上讽刺更甚。
“你过的真好,都有孩子了。”
肚子不断传来阵痛,越来越清晰,直直刺激顾曼大脑的神经,她脸色惨白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机冷哼一声。
“因为我也是啊。”
顾曼微睁大了眼。
司机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
他接着道:“我注意你好久了,从你打第一次架,从你第一次反常,从你和之前判若两人。”
“哪有什么一夜长大,只有突然死亡,突然重生,人才能换一种性格,还那么彻底。”
司机阴恻恻的说着,忽然,他打开了一个车载音乐。
百听不厌的歌响了起来。
他问:“你知道孟祥瑞吗?”
要是别的情况下,顾曼可能猜不出,可现在放的就是孟祥瑞的歌。这首江南雨景,曾火遍了大江南北,就连她,也听过几次。
顾曼点点头。
司机又说:“我写的。可我不是孟祥瑞。”
扑朔迷离的感觉开始清晰,迷雾慢慢散去。
顾曼投去不解的眼神。
司机的声音变得深远悠长,说了个别的驴头不对马嘴的话题。
“你听说过季北茗吗?”
熟悉的名字猛然回荡在耳边,顾曼充满了回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