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细腻起来。
于是，许渡走到哪，身边都跟着了一个人形八爪鱼。
不带腻的。
~
顾曼做了个梦。
梦中的她是刚重生的茫然和无望。
那时候的她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记得有一次作文，她看了眼标题。
——你想象的人生。
顾曼没写，交了空白卷。
心里却自导自演的过了一生。
如果她能平安的长大，从少女变成女人，从女人变成老人，那么她的经历一定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反正单身不犯法。
如果她想要孩子，她就找一个不认识的，长得好看的怀个崽，自己把他抚养长大。
那个孩子是她的亲手骨肉，她也算有个活着的寄托。
后来半生，她都可以用养孩子来打发时间了。
这如梦似幻的恐怖想法，苗头还没漏出来，就被掐灭了。
许渡踩着一地黑暗而来，却向她伸出了代表希望的手。
于是生活就偏离了预想的轨道，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这落寞的人间。
顾曼醒来，还是恍惚的。
她睁开眼，正面对上许渡的眼眸。
熟悉的面孔，深似海的瞳仁。
也不知道他这样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