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郑妍还算舒心。
这个是十个顾曼也比不了的。
她家里有钱。
顾曼住平房，她住洋房，顾曼只能穿平价的衣服，她一个裙子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一年的生活费，顾曼打车，她有开豪车的专车司机。
郑妍的优越感逐渐上来，让她胸口的心绞痛缓了会儿。
佣人的表情更奇怪起来。
她更小心谨慎起来，眼睛低的都能掉到地上。她硬着头皮说:“这个……”
郑妍不耐烦:“有屁就放，这么吞吞吐吐干什么？我们家就是这么培训你的？”
“不是不是。”佣人诚惶诚恐，最后她一咬牙把她知道的全盘托出。
“……”
良久，房间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
郑妍眼睛瞪的老大:“你是说，我们破产了？！”
佣人艰难的点头:“虽然这个消息已经极力封锁，带上宅子的人大多都知道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郑妍一眼，道:“说起这事，还有点邪乎。我也是听人说，老爷想建个商贸城，选了个地段碰到了个钉子户。”
“这个商家什么好处都不要，就是不走。我们什么手段都使了，不管用。”
“都当我们的人要强行黏赶人了，这个店主忽然从赤诚集团杀出来，还是里面的总经理。”
郑妍不傻，很快就懂了。
“所以你说……”郑妍喃喃:“这个我理解，什么屌丝逆袭的小说我也没少看。但是破产是怎么回事？！一个商贸城而已，亏了就亏点，至于破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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