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透过门口的摄像看见那些人一个个不耐的嘴角,不急不缓取了个大衣披在身上。
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口。
她摸到了门把手。
轻呼了一口气,顾曼直身而出。
外边的叫骂声噶然停止。
有人懵逼的指着她问:“你,你就是,就是那个,顾曼?”
顾曼没什么表情的点头。
那些人惊了。
眼前这个小女孩,亭亭玉立,身姿纤细,柔软的深色发丝顺从舒软的落在肩上,一张白净的小脸干净如雪,气质轻柔冷淡的像广寒宫的仙子。
让人无法把想象中的那个蛇蝎女人雷霆手段的顾曼联系在一起。
本人承认后,大家只剩唏嘘。
最后憋出一句:“人不可貌相啊,呵呵。”
顾曼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不说话。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怎么就能干出那事?差点把人逼死!”
“唉,像一辈子被见过男人一样,人家有未婚妻了还舔着脸凑上去……”
“这种人活着就是个祸害,我听过她的名字,她在学校也没少惹过事……”
“还有脸出来……”
“……”
顾曼仿佛再次陷入了泥潭。身体缓缓地向下沉,冰冷的泥水不断向耳朵和鼻孔袭来,无孔不入,如同纠缠不散的恶灵。
压抑的喘不过气。
公寓观赏区种的香樟树长的枝繁叶茂,荣辱不惊,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
绿叶葱葱,在顾曼眼里,渐变成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