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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许渡和顾曼也在说着这事。
“这就算完？”
许渡沉默着，一张口就凉嗖嗖的，像是黑暗里前来锁魂的黑白无常，那般阴凉。
顾曼勾唇而笑:“我不会简单放过她的，她也不会简单放过我的。”
“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那位律师小姐，可不是啥大度的人啊。”
“巧了，我也不是。”
许渡:“要我帮忙吗？”
顾曼浅笑:“兵来将挡，咱先别动。”
“应该过不久的。”
“小人就自己出来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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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此时从沙发地下钻出来，对顾曼翘首以盼。它性格内向暴躁，却对顾曼充满了小心与期待。
怕她，敬她，畏她，还黏她。
顾曼笑着给熊熊抓了一把小肉片零食，抛出去投喂。然后转眸对许渡淡淡一笑:“为了这个小家伙，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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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的一天，天空湛蓝，清风徐来。
顾曼上班前日常去许渡的训练馆坐一会儿。最近啊有个厚脸皮的女的常来骚扰，赶都赶不走，虽然每次都被顾曼刺激的灰头土脸，但就是毅力坚韧。
这么枯燥乏味的生活，免费来个出气筒，何乐而不为。
挤兑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就成了顾曼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