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这样说话不太好，许渡静了下，直截了当说:“他不是好人。”
那么直白吗。
顾曼摸着自己光滑的脸:“有我坏吗？”
许渡慎重点头:“有。”
顾曼战气十足:“那我更要比比了，谁能玩得了谁。”
许渡有些无语。
他早该知道，顾曼这个反骨，从来做不会屈服，最擅长的就是逆流而上。越是有挑战的，她越是兴奋。
知道许渡的担心，顾曼拍拍他的肩:“安啦。我知道的。”
知道长得就不单纯，就会被复杂的对待。
更知道表面单纯，实则是朵食人花。
这个世界的现实她早已领略过。
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必定是有所图。
她才不信除了许渡以外的人呢。
……
许渡知道他阻止不了，只是道:“和深渊对视的时候，深渊也在看你。于魔鬼斗争的时候，小心变成魔鬼。”
顾曼忽然倾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许渡微怔，顾曼眼眸流转，“你为我操心的样子，真美。”
~
许渡回来，许云错依旧还是缠着顾曼。只不过作用不大。
他没钱了。每天送顾曼回宿舍的人变成了许渡，送早餐说晚安的都成了许渡。根本没有他插足的地方。
主动献殷勤这已经太过了。
许云错开始修身养性，貌似在憋大招。
顾曼和许云错是同桌，真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终于有一天，许云错替她写作业的事情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