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换好了，许渡把药水棉签都拿走，放到客厅的柜子里。
顾曼则是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脸上温度像体温计一样，不断的上升。
她闹脾气的抓着床单。
许渡这个笨蛋！还不明白吗！
顾曼第一次发神经，还被许渡逮了个正着。许渡在门外看着她那乱扑腾的身影嘴角微微勾了勾，但是声线还维持着平静:“想吃什么？”
顾曼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土豆盖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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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简约的公寓里，明镜的茶几上摆着几个快餐盒，这是顾曼叫的烧烤。还有几个吃的半半拉拉的盖浇饭碟子，还有烧烤送的饮料，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天暗了，屋里没开灯，像极了失业失恋的人堕落生活。
顾曼喝了点酒，趴在沙发上小憩。许矜光着脚收拾垃圾，不小心碰到一个空瓶罐，寂静的客厅灯发出一阵脆响。
他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看沙发上的人，毫无动静，许渡才轻手轻脚的继续收拾。
把垃圾袋放在门口后，他回来安静的坐在顾曼的身边，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她睡起来好乖巧，睫毛卷卷长长的像蝴蝶的翅膀，光滑的脸蛋儿被自己的手挤压的微微嘟起，少了盛气凌人的冷漠，多了安分守己的安静。
黑屏的电视机照到许渡的面孔，面无表情，但，满眼是贪。
她看起来好乖。
好想得到。
不自觉的又想起来宿舍里她躺在自己床上撒泼打滚的样子，用牙咬自己的样子，许渡喉结微紧。
就这么用炽热的目光专注的看了一会儿，许渡返回自己的房间，锁了门。
倚在门后的许渡眼眸微深，深邃如洞渊。
不急。
他马上就成年了。
那时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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