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卢某最不愿的事情就是同门相残!”卢星轻叹一声,手中一紧将徐飞的灵鼠捏成了碎渣。
镜缘二人不寒而栗,卢星一个照面便取了师弟徐飞的性命,御鼠之高超,手段之狠辣,远远出乎二人的预料!
“卢掌门行事雷厉风行,确让我二人敬佩!”张广灵见场面冷了下来,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没什么!大宗大派可以打打杀杀,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底气!我们小宗小派可要时时算计,哪怕是损失一名弟子都要心疼很久!徐师弟怂恿我们飞鼠堡来助李继尧,并非是我所愿!为了一个空空的承诺,搭上我们飞鼠堡弟子的性命可甚是不值!这趟前来本已经得罪你们宗门,若是玄天宗灭了还好,若是玄天宗挺过这一场大劫,那我飞鼠堡以后在苍云山可无立足之地!这一切都是因为徐师弟的短视!此刻我刚为宗门谋得利益,他又想将这些到手的东西眼睁睁的送出,还想借李继尧来压我,是该死!”卢星眼中显出琢磨不透的神色。
镜缘看看张广灵,张广灵也笑看着镜缘,面对眼前之人的这副说辞,二人分辨不出真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商量好了吗?”卢星转瞬又换了一副笑容。
“何事还用商量?他们二人都做不了主,只有我能做主!”一个声音在镜缘二人犹豫之间响起,二人转身,两个熟悉的面孔不知何时已经到来。
一身白衣又让人见了欲罢不能的容貌,是胡媚儿,她对着镜缘轻轻一笑,只是转到张广灵却是满脸怒容。她胳膊挽着一人,那人镜缘是许久不曾相见,一副矮小的身子,一双鱼儿般灵活的眼睛,除了听海峰不亏道人还会有谁?只是这二人又为何能在一起?且又如此亲昵?他们又是如何来到的这里?
不亏道人眼睛甚是灵活,在镜缘和张广灵身上扫了一圈,眼神一转到了卢星身上,挣开胡媚儿的胳膊,快步走到卢星面前道:“卢老头子,他们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不亏,你这个玄天宗的弃徒,也要在这里搅上几分吗?”卢星似笑非笑,神色之中却和不亏道人有几份熟悉。
“什么叫‘搅’?我玄天宗要取回自己的东西还要‘搅’吗?那不是应该的事情!”不亏道人神色之中满是不屑。
“你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也不会!想要将我到手的肥肉拿走,门都没有!”卢星头摇的像拨浪鼓。
“拿来!”胡媚儿向着二人走来,直直的走过镜缘,手伸到张广灵面前。
“什么?”张广灵惊问。
“内丹!你杀了我的锦鼠,还想将内丹也带走吗?”胡媚儿眼中满是愤怒,若不是看着身旁的镜缘,恐怕立时会对张广灵动手。
张广灵看向一旁的镜缘,发现镜缘眼中的怒火不比胡媚儿差出多少,冷笑一声,手从怀中掏出内丹向着远处抛去。
“还有丹药!”胡媚儿接过内丹,又将手伸到张广灵面前。
“丹药可是我的!我可没从那只破老鼠身上得到什么。”张广灵自嘲一笑。
“你该死!”胡媚儿满脸愤怒,片刻又道:“将你的丹药拿出是为了保你的性命!”
“笑话!我张广灵可从不怕谁的威胁!”张广灵手中金剑立刻抬起。
“你还有灵气呀,你方才使用‘万山雪’怕是留了不少后手吧!你的手段真的用尽了吗,还是故意......”胡媚儿冷笑道。
“好了,好了!不是要丹药吗?给你,都给你!”张广灵将胡媚儿的话狠狠打断,手从怀中扯出一大包丹药扔了过去。
“公子要小心眼前之人!”胡媚儿狠狠看了张广灵一眼,又对一旁茫然不知所措的镜缘说道,说完将内丹和一大包丹药塞在不亏道人手中。
“这锦鼠内丹可是百年修为啊!若是用在灵鼠身上起码可以让他们生出不少灵通,不,还不止,说不定修炼几年就会化为人形!”不亏道人端详这锦鼠的内丹,故意放大音量。
卢星面上是无法遮盖的兴奋,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去,二人开始了窃窃私语,只是不亏道人总时不时喊出几声‘亏了’......
二人良久分开,不亏道人手中的内丹和那袋子丹药都已经入了卢星的手中,而卢星也不停留,转身就走,身后是一大团黑云撤离玄天潭的场景......
“飞鼠堡就这样撤了?”张广灵有些吃惊。
“你以为呢?他们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还留在这里等着李继尧处置他们?”不亏道人似笑非笑。
“你们是如何.......”镜缘犹豫半晌,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要问,我也不会回答你!去干你该干的事情吧,接下来我也帮不了你了!”不亏道人无奈的一笑。
“你......”镜缘看着胡媚儿,心中隐隐一丝愧疚,自己曾如此怀疑她,可自己在最为难的时候还是她来帮自己。
“公子不是讨厌我吗?我自然要走了,反正留在这里也让公子别扭!”胡媚儿笑笑道。
镜缘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胡媚儿等待良久,见镜缘一直不说话,心中暗叹他的木讷。转身之时,不亏道人将几枚丹药一下子塞在她的手中。
“这是?”胡媚儿忙问。。
“你和我认识这么久,你见过我做吃亏的买卖吗?那一袋子丹药,我早就从中拿了几枚!”不亏道人大笑。
“去给罗护法送去!等他的身体恢复,我们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不亏道人转身,又将一直依依不舍的胡媚儿狠狠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