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靖!”脸颊绯红的玉儿双手使劲拉紧胸口衣服,朝他河东狮吼,玉手朝外一指,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
陆承靖无所谓地伸手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玉儿,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难道你想让整个皇宫都知道我们在洞房吗?”
“你?谁跟你洞房了?这里是朕的寝宫,你给朕滚出去!”气结的玉儿狠推一把陆承靖,横眉竖眼,恨不得撕扯掉他脸上碍眼的笑容。
“可是这里以前也是我的寝宫啊!我已经习惯睡这里了,其他地方我都睡不着。”陆承靖赌气地爬上床,猛一盖被子,翻身朝里呼呼大睡。
“你?混蛋!”玉儿懊恼地一跺脚,转身便往外走。可刚到门口,心有不甘,这明明是我的寝宫,凭什么他睡得舒服坦然,而我要灰溜溜地连夜挪窝?哼!玉儿又气呼呼地折回身,冲到床上朝他狠狠踢上一脚,大吼道:“朕要就寝!你这个手下败将给朕滚下床去。”
陆承靖很是深情地看她一眼,便默默起身下床。终于成功占领床位的玉儿盯着他略显伤感的背影,一点胜利的喜悦感都没有,反而有种心酸的感觉。
“陆承靖?你,你没事吧?”玉儿轻拉他的衣袖,一脸的自责。刚才对他那么凶干什么?他只是习惯睡在这里嘛,而且他可是出身高贵,一直被众人捧着长大的人上人唉,自己夺了他的皇位,他已经够难受的了,怎么还那么小气跟他抢床位啊?真是胡闹!玉儿扯扯自己的脸,笑容满面讨好他:“承靖,都是我不好。你习惯睡这里,就睡这里吧。我不挑床,睡哪都成。”
“真的吗?”陆承靖略微欣喜地回转身,紧张问道。
“嗯!”玉儿重重一点头,生怕打击到他连遭重创的心灵。
“呵,那真是太好了!”陆承靖欢呼一声,立即手脚麻利地脱去自己刚穿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抱起玉儿就往被子里钻。
“啊!你干什么?”没料到他心情会恢复得如此神速,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安慰。玉儿狠命推开他,再次朝他大吼道:“你想睡就睡好了,干嘛抱着我啊?我要睡其他地方去。”
“嗯?玉儿,你可是堂堂一国之尊,怎能出尔反尔?”陆承靖又马上神情沮丧,难过地背转身。
“什么出尔反尔?我哪有啊?唉,你给我说清楚!”玉儿无语地狠拍一下他的背,心里再次自责。
“你不是说你不挑床,睡哪都成吗?那为什么还要睡其他地方去?你是不是嫌弃我已经不是一国之尊,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是亡国奴,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陆承靖情绪低落,再次起身穿衣,打算就此离去。
玉儿听着他这一番话,回忆起两人的过往,心酸又心疼。她再次轻拉他的衣袖,柔声安慰,“承靖,你不要这样嘛,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不用,你现在是两国的帝皇,哪是我一个亡国奴受得起的?还是免了吧!”陆承靖赌气地一口回绝,迅速穿好衣便要往外走。
“哼!”玉儿腾地跳起床,拽住他的衣服,大吼道:“你跟我赌什么气啊?你以为我想让你当亡国奴吗?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你们一个个说爱我,最后却集体给我难堪不要我。当我是什么?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破鞋吗?告诉你,朕不仅要占领你的大鸣,还要占领银蛇国,让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男人统统后悔不要我。”
陆承靖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淡然道:“玉儿,我没有不要你。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说不要你了?不要再为占领我大鸣而胡乱找借口了,即使要找,也找个像样点的。”
“你?”玉儿气得一手指着他鼻子,却始终反驳不了他的话。自己好像确实没听他说过不要自己,可怎么最终两人就没在一起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真是奇怪,我为他们不要自己而难过伤心三年,怎么到现在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啊?刘毅说自己没有不要我,陆承靖也说自己没有不要我,接下去是不是无心他们也说自己没有不要我?那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在一起?
“怎么?没话说了?没话说就放开我这个亡国奴。我虽然是亡国奴,但是也有睡觉的权利。”陆承靖狠力一转身,甩掉玉儿的手便大步往外走。
“承靖!”玉儿懊恼地再次拽住他,轻声问道:“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我?”
“想要啊,但是你肯吗?”陆承靖突然很是神情激动地指着玉儿吼道:“我觉得你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不知好歹。就算我曾经辜负了你,但我好歹也为这个过错弥补了很多啊。难道你是睁眼瞎吗?就看不到我为你所做的一切?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放弃你,再也不要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可你这个混蛋每次都不放过我,白天莫名其妙地闯进我脑子里,对我是又是欢笑又是眉目传情的,晚上还不放过我,梦里都要来骚扰我。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忘记你,怎么放弃你?你就是个可恶又可恨的害人精。”大声吼完,浑身怒气的他狠狠地背转过身去。
玉儿被他连吼带骂得一时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呶动着双唇可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人僵立很久,就在玉儿感到浑身凉意,想为他找件斗篷披上时,陆承靖突然回转身紧紧地搂住玉儿,在她耳边哽咽道:“玉儿,我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陆承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在你手里了,你就当做善事收了我还不行吗?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难过,以前还有一大堆国事等着我忙东忙西,可以暂时麻痹自己不去想你。可现在我是亡国奴,我都可以预见自己将来的日子肯定是整天无所事事,清闲得不得了,你说那样的日子,我还不得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想你啊?那我肯定会思玉成狂的。”
玉儿双眼一红,动容不已,“承靖,你骂的对,我就是个害人精。不但害了你还害了毅哥哥他们。一切都是我不好。”
“嗯,现在知错为时不晚,只要你同意嫁给我。”陆承靖深吸口气,拉开玉儿,满脸期待地看着她。玉儿眼神闪烁,左右为难,“承靖,那个,我虽然知错了,可是不能嫁给你。”陆承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双眼无神,按在她肩上的手亦颓然垂下,玉儿心疼地急急解释,“承靖,你别这样,我不能嫁给你是因为我已经嫁给毅哥哥了,他还在那里等我。”
“他等你,你就嫁他,那我呢?我难道没有等你吗?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幽深而空洞的声音,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身,拖着沉重而绝望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玉儿。
迷蒙的双眼看着他悲伤而凄凉的背影,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滑落,心碎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冲上前抱住他,“承靖,不要走!”
“不走只会碍你的眼。你既已选择他,何必再留我?放手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既然我命中没有你,就让我一人离开。”
“不要!我想留下你!承靖,我爱你。你伤心难过,我的心也会跟着痛。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爱谁。这三年来,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可是不管我怎么想,我都舍弃不下你们任何一个,这种情况我想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那就是你们我都爱。我知道你又会生气,气我不够专一,不能一心一意回应你的爱。可是承靖,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泪水湿透了他的衣服,可他仍僵直着身子没有回头。玉儿可怜兮兮地抽泣几声,“承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手指微动,气息绵绵吐出,“玉儿,你以后还会爱上其他男人吗?”
“不会,我保证!”玉儿立即转到他身前,眼泪鼻涕一脸,真诚万分地点头哈腰,“再说,以后有你们在身边,谁还敢接近我啊?”
“那除我之外,你还爱上了谁?”陆承靖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问出了自己不想涉及的问题。
玉儿偷瞄一眼,神色紧张,吞吞吐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忏悔一样,“那个,还有毅哥哥,无心,银蛇也是,虽然他很变态,可是有时候他还是瞒可爱的。至于翎羽嘛,他已经结婚了,我可没打算破坏人家家庭。”
“哦,你一个人爱上了五个人,是吗?”陆承靖眼一瞪,突然一手扛起玉儿照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两下,“你这个害人精,本事倒挺大,竟然连着害了五个。当初我就不该放你出府,任由你祸害人间。”
“啊,啊,很痛哎!”半身倒挂的玉儿眼泪吧嗒吧嗒,口齿不清,“你说得对,我之所以成为害人精,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你造成的,谁让你放我出去啦?”
“好!今后我就将你锁在身边,哪都不让你去。”陆承靖狠声一吼,将玉儿重重地飞摔向床上,自己旋即飞身猛扑过去,浑身怒气而霸道地压住她。四目深情相对,他怒气缓解,轻闻着她身上传来的自然体香,粉扑扑而吹弹可破的肌肤,灵透而水汪汪的大眼,白皙而娇嫩的细颈,娇艳欲滴的红唇无不让他全身冲动,“玉儿,我可以吗?”
“你,你给我解释一个问题,如果说得我满意,就,就可以。”玉儿羞赧一笑,眼珠骨碌一转,不好意思直视他火热的双眼。
“好,你快问!”陆承靖急切地脱去衣服,自信满满。
“讨厌,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满意了?”玉儿娇嗔一声,犹豫道:“你,你跟无情真的没什么吗?”
“就这个啊?”陆承靖不屑地高挑一下眉梢,双手开始利索地解开玉儿的衣服,“嗯!你还没回答呢。”玉儿哭笑不得地狠拍一下他的手,把他解开的衣服再次系上。
陆承靖哀叹一声,伸手朝高枕底下摸了摸,便拿出一个黄色绸缎包裹的东西递给玉儿,口气断然,“拿着!我命中注定的皇后自始至终都是你。”
玉儿轻轻打开,曾经的凤印又回到了她手中,鼻子一抽,泣声道:“你没把凤印给无情?”
“给了!”玉儿立即停住哭泣,小嘴微微撅高,不满的情绪开始慢慢聚拢,陆承靖斜睨一眼她前后的瞬间变化,好笑不已,“给是给了,不过给她那块是我找人仿造的假凤印。你也知道啦,册封皇后是有很多大臣在场的,我总得做做样子嘛。玉儿,我只爱你这个害人精,满意不?”
玉儿娇羞一笑,又重新塞凤印到枕头下,含情凝睇,轻颔首。轻纱罗帐放下,衣衫褪尽,对她狂热而霸道的爱化为一次次激烈地撞击。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情意绵绵,柔声低语,“玉儿,你还是处子!”
“现在不是了!”纤纤玉手轻抚过他结实而汗水流淌的背,喉咙口发出令他兴奋而酥麻的娇吟声,他看着媚眼如丝,红唇微嘟,眉宇之间似痛苦似舒服的玉儿,再次按捺不住火热的冲动,搂紧令人销魂的娇躯,柔情耳语,“玉儿,再一次好不好?”
“嗯!”得到应允,一大一小身躯又再次交缠在一起,忘我地释放爱意。
清晨天色微明,已有一堆太监早早恭候在罗帐外,侍候皇上起床更衣。“皇上,时辰已到,请起床更衣!”
酣睡如她,躺在他臂弯里呼呼大睡。陆承靖宠溺地笑笑,轻拍几下她粉嫩的脸,低声轻唤,“玉儿,玉儿,该起床上早朝了!你刚入驻大鸣,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
“呜呜,我好困,我要睡觉,你去早朝啦。”玉儿梦中低哭几声,翻身朝里,屁股一撅,继续大睡特睡。陆承靖无语,长臂一伸又将她搂回怀里,好言劝说,“玉儿,乖,先起床去应付一下那帮烦人的大臣,然后再回来睡觉好不好?”
“不要呢,你去帮我应付他们。”玉儿往他怀里钻了钻,眼皮沉沉,抬都懒得抬一下。
“玉儿,你现在是大鸣的皇上,怎能如此耍小孩子脾气?再累你也得给我起来。”陆承靖脸一沉,朝外大吼道:“伺候皇上更衣!”自己率先坐起身,一把拎起瘫软如泥的玉儿,三两下帮她穿好里衣,直接丢出罗帐外。
“哇!”玉儿重重地摔趴在地上,身上传来的隐隐疼痛顿时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懊恼地回转头,咬牙切齿,“陆承靖,你这个混蛋!吃干抹净就不用怜香惜玉了是不是?朕要将你打入冷宫,哼!”不仅罗帐内安然入睡的陆承靖为她的直言不讳感到不置可否,就连寝宫内的太监宫女们也全啼笑皆非。
睡眼惺忪,顶着俩黑眼圈,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又被一大堆大鸣的原先老大臣们揪住唠叨了好一阵。哈欠连连的玉儿,脑子里浮现出陆承靖一人占着超大的龙床,睡得香沉,她心里就很不平衡。两人都折腾了一夜,凭什么他可以舒服地休息,自己就得起来操劳?哼,当这皇帝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不干了。
劳累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子,衣服都懒得脱,直接爬上床浑身瘫软。陆承靖心疼地抱起她,柔声道:“玉儿,我知道你很累,可是我帮不了你,你必须自己撑下去。”
“骗人!这皇帝我不干了,我还给你。”玉儿满脸怒容,冷哼连连。
“傻瓜,皇帝岂能是你说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的?以后不要说这种赌气的话。”陆承靖狠捏一把她的鼻子,沉声喝道。
玉儿嘴一撅,鼻子一抽,双眼泪汪汪,博取他同情,“可是人家真的好累嘛,你也不想法子帮我,还说爱我,怎么不见你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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