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也罢,惨败也罢,随着溪瑞的死,一切都已成过眼云烟。你成天执着于过往,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杀了你,让你永远消失,这就是我一直期待的泄恨意义。”
“呵,想杀朕你直接来叫阵便是,又何必背地里做那么多手脚?”
“哈哈,直接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你?让你尝尝当年你抛弃我,将苦苦哀求的我逐出宫门,过着孤独一人,伤心欲绝生活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我一手策划了一切?哈哈,我要让你知道那些个个对你甜言蜜语,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都不是真心爱你的,他们只是贪图于你的美色。”
“是吗?那你是真心爱朕的吗?”玉儿轻蔑一笑,不以为意。
“爱的越深恨得越深!当年怀恨离开巫溪的我,自愿协助银蛇国攻破巫溪,就是想让你明白我不是你随意可以丢弃的废人!我也可以是个为你挡风遮雨的男人,而不是成天被你呼来喝去,想爱就爱,想扔就扔的男人。”
“哼!你就是当年银蛇国的国师?”嗜血的冷意慢慢聚拢,双手亦开始缓缓凝聚巫力。
“是!你的灵魂也是我施法打散的,可恨的是那几个老妖婆赶来救走了你。不过没关系,你的一部分灵魂已被我转入另一时空,想必就是现在的你。怎么样?再一次惨败在我手里的滋味如何?”
“你只不过使计让我失去了深爱的男人,何来的惨败?”
“哈哈!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这个淫妇夜夜周旋于后宫美男中,所用的助兴药物其实都混合了我精心配制的驱巫散。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武功盖世,巫力惊人的女巫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个任我宰割的淫娃荡妇而已。”
“是吗?那你就试试我这个淫娃荡妇是否还有巫力。”玉儿眼神一凛,手里已有巫力幻化成的蓝色旋转球,眉宇之间杀意浓浓。
看到玉儿手中的蓝色旋转球,他大吃一惊,不甘心地大喊道:“你没吃那些助兴药?”
“哈哈!你以为朕会被一个翠雅随意糊弄吗?从她出现的那一天起,朕就知她不是一般侍女了,不然朕独独留她在身边作甚?还不是想钓她身后的那条无耻大鱼?哈哈!”
“你?哼!即便你早已猜到一切,也休想活过今夜!”黑而邪恶的气息瞬间缠绕于他周身,眼珠呈血红色,透过他黑笠的黑纱,犹如幽禁于地狱中的恶魔。
“为了杀我,你竟然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玉儿一看他浑身散发的气息,硬生生地倒抽一口冷气,想不到他会憎恨自己到出卖灵魂。
“哼!不然我怎能杀得了一个天生巫力的女巫?哈哈,只有深禁于地狱中的恶魔才了解我的苦楚,也只有他能让我永存于世,诛杀你这个令我爱恨交加的荡妇!”
黑蓝气息于空中猛烈相撞,怀揣着不同爱意的两人,此时却有一种绝望伤怀的感觉是两人共同体会过的。当深爱的人离自己而去,悲痛欲绝却又无奈得只能放手,只是各自处理放手的方式不同罢了。玉儿不会因深爱的人离开自己而发狂到报复他们,她只会将爱意深藏于心中,默默祝福他们,等到自己老了的那一天,还能回忆起他们的清晰笑容,那就已足够,毕竟自己已爱过不是吗?
一场爱恨交缠的生死相搏,在这夜夜欢闹的后宫中激烈地上演着,却没有一个侍卫敢冲进这气势超强的房间中,因为凭他们的能力已无法接近这诡异而猛烈的气息。
“溪瑞!随我堕入魔狱吧!我们永世不分开!”他看着玉儿越来越苍白的嘴唇,诡异一笑,“你终究还是吃了我的驱巫散。”
“没有!你这个变态的恶魔,注定你永世孤独!”玉儿强聚越来越涣散的巫力,狠声道。
“哈哈,你就少嘴硬了!你虽然没喝助兴药,却吻了刘毅对不对?他早已被我下了好一阵子的驱巫散,他整个人就是我最好用的驱巫散。”
“你?混蛋!素雅也是你的人?”玉儿懊恼得自责不已,过于在意刘毅,竟然让感情蒙蔽了自己犀利的双眼。
“没错!想不到吧?在你找回刘毅的那一天起,我就安排好素雅接近他了。每天利用他跟素雅诉说你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时,套取一些有关你的真实情报,顺便在他茶里下了我特给你配制的驱巫散。怎么样?很成功吧?只不过那个没用的女人竟然真的爱上了你的男人。哈,这样也好,从你手中夺走你心爱的男人,我也很满意。”
“你?驱巫散会不会伤害他的身体?”玉儿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撕个粉碎。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那个心思去担忧他?”眼里的嫉妒与怨恨更深,袭向玉儿的邪恶气息也越强劲。溪瑞,别再挣扎了,随我走吧,你注定只属于我!因爱成恨的他心里早已畸形,得不到她就毁掉她。
“不用你管!我乐意!”玉儿狠声一吼,冷汗已点点密布于额头。连日来的伤心已让她疲惫不堪,还要夜夜做戏狂欢于后宫中,身心皆疲的她脑海中忽闪过同归于尽的念头,反正活于世也是孤身一人,不如与他一起毁灭,最起码自己还算是为人世做了一件好事。可是,思玉跟念玉怎么办?我不见了,他们会哭着吵着要娘亲吗?她脑海里呈现出孩子哭喊着到处寻找自己的情景,顿时一股浓郁的心酸袭上心头。我不能死,我还有孩子,为了他们我一定要活下去!
想着两孩子可爱而淘气的粉嘟嘟笑脸,对他们的强烈母爱唤醒了她体内深藏的所有巫力。他看着玉儿额头忽隐忽现一个蓝光巫字,心里顿时狂躁不已,狠声喊道:“溪瑞,你疯了?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宁愿耗尽巫力也要杀了我吗?”
“你错了,我从没恨过你!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蓝光一闪,她的身影顿时消失于他眼前,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插入他心间,随着艳丽而冷漠地唇笑扩散,融合了绝望爱意的巫力瞬间粉碎了他黑色的心脏。
“溪瑞!我不会放过你的,生生世世,总有一世我会毁了你。”他眼流血水,狠力抓住玉儿的胳膊,扯着沙哑而空洞的声音留下他最后的警告,随着一缕黑烟化为虚无。
颓然看着手上残存的黑血,流下两滴孤独而疲惫的泪水。不哭,你还有思玉和念玉,勇敢地走出去,为他们撑起一个幸福而快乐的家。
猛力打开房门,浑身狂妄而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令恭候于外的侍卫们纷纷低头,跪地参拜。她环扫一眼俯首称臣的他们,冷笑着跃上屋顶,玉手朝天一指,对着天空大声宣布:“!上天,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朕不仅要驾驭自己的命运,还要驾驭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