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们当真要冒充巫溪人去竞选后宫吗?”戒音苦着脸,一副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怎么,难为你了?”陆承靖不屑地轻瞥他一眼,淡然道:“有你爷在,你就不可能有机会被女巫看中。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娘子是不会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呵,说的也是!”戒音顿时眉头舒展,嬉笑道:“爷!戒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去竞选后宫,我们此次偷潜进巫溪,不是来查探巫溪与银蛇的战事的吗?”
“是啊,但是想要最真实最及时的情报资料,待在女巫身边是最好的方法。”
“啊?爷,您要牺牲色相啊?”
陆承靖眼一瞪,威喝道:“即使要牺牲色相,爷也会给你一个效忠的机会,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去完成。”
“不要吧?爷,戒音多嘴了!”戒音立马低下头,一副诚心悔过的样子。
“哼!”陆承靖冷哼一声,脑子里突然跳出昨夜相遇的女子身影。怎么会这样?我的脑子里怎么会出现其他女子的身影?
巫溪皇宫
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笛缓缓掀开轻纱罗帐,拧眉轻瞥一眼床上熟睡之人,失望地摇了摇头。黯然放下罗帐,欲翻窗离去。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玉儿冷冷地站在他身后,很是窝火。怎么个个都可以随便进自己的寝宫啊?外面的皇宫守卫队都是死人吗?
来人只是轻微摇了摇头,背影略微伤感,并未有只字片语。
“什么意思?懒得跟我说话是不是?好啊,那我们直接开打就是。”话声刚落,玉儿的身影已急速攻向背对她的人。
来人身影一晃,避过玉儿的猛烈一掌,继而快速出手抓住玉儿的双手,轻声道:“我只是找错人了,并无他意。”
这声音?玉儿浑身一抖,继而狂喜不已。她迅速收起敌对的气势,颤声问道:“你找谁?”
“我娘子!”来人亦放开玉儿,苦涩地回了一句便欲离去。
“哎,你找娘子怎么找到皇宫里来了?还是你娘子她在皇宫里当差?她叫什么名字?兴许我可以帮上你的忙。”玉儿急切地唤住他,恨不得此刻冲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他停下脚步,低头沉默了一会,继而回转身淡笑道:“我娘子叫方玉儿。她三年前就已去世了,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哇!”再也忍不住的玉儿大哭着跑向他,可他轻盈一闪身,避过玉儿的熊抱,有点莫名地问道:“姑娘,你这是作甚?”
“相公!我是玉儿啊!呜呜呜……”一个没抱到,玉儿有点委屈地喊道。
“玉儿?”来人缓缓拉下自己的面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相貌完全不同的玉儿。
银蛇:我就说这女人身上有玉儿的气息,你还不信。她肯定是玉儿。
无心:你给我闭嘴!这个时候不要来打扰我!
银蛇:她也是我的女人!我要出去!
无心:休想!
“相公!我真的是玉儿。虽然这副身体不是我的,但是灵魂还是我的。”玉儿边说边慢慢靠近沉思中的无心,突然身影一晃,搂住他的脖子,哭笑道:“相公,我抓到你了。”
“玉儿,你真的是玉儿吗?我……”
“当然啦!你要是不信,可以拿我们之间的事来考问我啊!相公!你有没有把我们的孩子带来啊?我好想抱抱他们,亲亲他们。”
“玉儿,你真的是玉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玉儿,都是相公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大的苦。”
“呵呵!相公,我好想你们!”
“我们也想你!”
“那你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嗯?”
“干什么?你不乐意啊?”
“呵,不是!只是一下子有点无法接受相貌全变的你,心里会有点内疚感。”
“嘿嘿!是不是觉得背叛了你娘子啊?”
“有点!”无心眉梢略微一挑,有点哭笑不得地抓住在自己身上乱忙活的魔手,无奈道:“玉儿,你是女子。”
“那又如何?我们是夫妻啊,对自己的夫君好色有什么不对?”被抓个正着的玉儿毫无羞赧之意,反而是振振有词。
银蛇:玉儿说得极是!你就别再拖拖拉拉了,赶紧行夫妻之礼吧!
“玉儿,我……”无心脸露为难之色,眉宇之间还有一丝内疚感。
“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三年不见,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要玉儿吗?”玉儿有点不满地撅起小嘴,不明白一直深爱自己的夫君为何会如此婆妈。
“玉儿,不是这样的,只是……”无心很是痛苦地甩了一下头,深吸气道:“只是相公今晚有点累了。”
“哦,原来相公累了啊,那相公赶紧上床睡吧,玉儿绝对不打扰你。”玉儿温和一笑,眼露心疼之色,伸手便要为他脱去外衣。可无心却苦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轻摇头道:“玉儿,相公不能睡在这里。”
“为什么?我的床很大的!睡四五个人都没问题。”玉儿不解地问道。
“玉儿,相公现在没法跟你解释。”无心轻搂她入怀,在她耳边痛苦地轻言一句对不起便急速离开。独留玉儿一人呆呆地站立一晚,想不明白三年未见的夫君竟然会逃避自己。
一夜未眠的玉儿像个僵硬而易碎的布娃娃一样仍由翠雅她们为自己梳洗更衣。“女巫,时辰不早了,请移驾太和宫!”翠雅轻声提醒。
“嗯!”玉儿应诺一声,便木然起身摆驾太和宫。
排场很大,在震耳欲聋的跪拜声中,犹如众星捧月般的玉儿缓缓步上高台,气势威严地扫视一遍前来竞选后宫的年轻男子们,轻叹口气,万般无奈地下令:“开始吧!”
翠雅上前清咳一声,便开始宣读大臣们早就制定出的竞选规则以及最后胜出方式。玉儿坐在超大的龙椅上,一手支着下颚,思绪开始神游天外。
“女巫!女巫!”翠雅凑近玉儿耳边急声催促。
“干什么?”玉儿懊恼地一皱眉头,不悦道。
“女巫!三场比试都完了。”翠雅附耳轻声提醒。
“完了?这么快?”玉儿揉揉有点麻木的手腕,随口嘟囔道。
翠雅无语,感情是女巫您一直没观看他们的比试呢?“女巫!三场比试后,有十位男子顺利过关。”
“哦,好啊!该结束了吧?坐在这里好累哦。”
再次无语,“女巫!就等着您从这十位男子中挑选出您比较满意的几位。”
“哦,朕一个也不满意。”玉儿百无聊赖地一口回绝,作势要摆驾走人。
“女巫,您还没看呢。”翠雅满脸急色,上前半步提醒道。
玉儿狐疑地看她一眼,继而浅笑道:“好吧!既然朕的大臣们如此厚爱朕,那朕又岂能辜负他们的美意?让他们都过来吧!”
“十位胜出者上前!”翠雅立即开心地上前传旨。
等他们一一站定,玉儿那犀利的双眼缓缓扫过他们的面容,直到她看到帅气而熟悉的笑脸。陆承靖?他怎么也来竞选我的后宫了?哈哈!早知道他也在应选人之中,自己也就不用那么烦闷了。
玉儿立即精神振奋地坐直身子,示意翠雅附耳过去,轻声嘀咕几句便摆驾离去。
“启禀女巫!人已带到!”
“嗯,让他进来!”
陆承靖大方走进会溪殿,见高坐于龙椅上的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不跪不叩,爽朗笑道:“想不到你就是巫溪女巫,真是巧了!”
“嗯?你认识朕?”玉儿疑惑地问道。
“哈哈!你不就是那个深夜外出的女子吗?”陆承靖坦然道。
“啊?那晚那个蒙面人就是你?哈哈,那真是太巧了!”开心不已的玉儿乌黑的眼珠一转,心生捉弄之意,她突然含情凝睇,暧昧笑道:“想不到朕的男妃早已跟朕有一面之缘,既然如此,朕今晚召你侍寝可好?”
陆承靖唇角微扯,尴尬一笑,大声回道:“谢女巫的美意,不过我还没准备好,你还是传召其他人吧。”
“侍寝有什么好准备的?你又不是没跟女人睡过。”玉儿不满地嘟囔道。
“你怎么知道我跟女人睡过?”陆承靖皱眉问道。
“你敢说你没跟女人睡过?”玉儿气势凌人地逼问。
“睡过!可以了吧?”陆承靖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这位女巫真是越来越像玉儿了,就连霸道起来的气势都一样。
“哼!朕问你,你既然娶过亲,为何还要来竞选?朕明明规定来竞选的男子必须是尚未成亲的。”玉儿突然感觉自己心里莫名的难受,开始向陆承靖发难。
“好奇啊!想来看看一位女子是如何像男人那样三妻四妾的。”陆承靖皮笑肉不笑地暗讽道。
“你?为什么我不可以三妻四妾?你都有后宫三千了,还有什么资格来取笑我?”玉儿恼怒地一拍桌子,横眉指责道。
陆承靖顿时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道:“既然女巫早已知晓朕的身份,又何必跟朕在这里浪费唇舌?”
“切!你以为你这个大鸣皇帝很吃香吗?告诉你,朕不屑抓你做人质。要想灭你一个小小的大鸣,朕根本不需要这种卑鄙的手段,哼!”
“口气好大!我大鸣小,难道你巫溪就成气候了吗?还不是面临银蛇国的大军压境?”
“所以你这个大鸣皇帝就亲自跑来敌国侦查战情,套取有利情报,以备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坐收渔翁之利对不对?”
“聪明!正有此意!要是你不想再成为亡国奴的话,可以归降于朕,成为大鸣的附属国。”
“啊呀!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今天朕就将你拿下,赏赐给朕的宫女们。”
“堂堂一国之尊,竟然口出污言,真是有损巫溪国威。”
“你?混蛋!你们一个个的没事都跑来气我,是不是嫌我命太长了?”玉儿越想越气,眼泪开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嘴上还不依不饶地继续开骂:“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上说爱我,背地里又找其他女人。我就长得这么不堪吗?值得你们一个个不要我吗?”
陆承靖无语,听她的话好像是她喜欢的男子不要她了。感情是那晚她那么生气是因为她的意中人跟其他女子在一起?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说过爱你,干嘛找我当出气筒啊?
“看什么看?你也不是个好玩意。当初要不是你装酷不要我,我至于落得个现在这个下场吗?恐怕我的孩子都很大了。呜呜呜,我的孩子,三年了,我都不曾看过他们一眼,更别提享受母子欢乐了。这所有一切全都是你造成的,你赔我!”玉儿突然狂怒地闪到他眼前,抓住他衣服就一阵乱踢。
孤身一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