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着微摇下头,回头面对他时已是笑容灿烂,“如果你等待千年就为了给我这样一个家,那我会觉得你很失败!兴许你等待千年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而我的家随我动,我在哪,家就在哪,所以无心回来时,他自然知晓该去哪找我这个家。”
哼,我给你的家很失败,那你又何尝不失败?我千年的等待,难道换不来你给我一个家吗?为什么你的眼睛事先看到的总是无心,心里最先想到的也是无心?我银蛇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丁半点的位置?如果说,你现在喊我一声相公,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亦或是洞穴里的生离死别让你一时感动,那我们还不如,不如就当彼此从不曾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
轻合上眼,不想给自己有任何挽留住她的机会。就此对她放手,往后的自己便能回到曾经冷血无情的恶魔吗?
“刘毅,你不用跟着我!你还是随你姐跟着蛇王吧!”拎着几件随意收拾好的行李,对于默默尾随的刘毅,玉儿勉强笑道。
“主子,我想过了,你现在的身手虽已不同往日,可你毕竟还是个怀着俩孩子的孕妇,路上总需要个人鞍前马后的。还是我辛苦点,随你一起上路好了。”担忧的眼神,却硬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扑哧一声,玉儿轻笑出声。想想刘毅他平时虽大大咧咧,对自己也是没一句好话,可他最终还是为了自己好。不管怎样,在自己心碎难过时,起码还有一个人肯待在自己身边。心境豁然开朗的玉儿,嬉笑道:“随我一起上路,你就不怕我这个又肥又坏心眼的主子把你给卖了?”
“哈!我又不是那个迷恋你到不知自己是谁的翎羽,想打我的主意,你就省省那份心吧!”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故装不屑地大笑道。
“刘毅,谢谢你!”收起笑容,玉儿感激地正色道。
“谢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我主子!再说,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让我栽了个跟头,这个戏弄之仇我还没报呢,所以我要跟着你,好找准机会报仇。”
“好啊!那这一路上,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赢家!哈哈!”
大鸣皇宫
“皇后娘娘?”御书房外静候的常公公远远望见玉儿挺着个大肚子挪过来,吃惊而苦恼。他紧赶几步,小跑上前施礼请安,“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了,常公公,承靖呢?”玉儿笑吟吟道。
常公公微一沉吟,略有迟疑地低声道:“回皇后娘娘,皇上他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哦,那我自己去找他!”玉儿走过他身旁,径直往御书房而去。身后的常公公紧皱着眉头,呶动几下嘴唇,一脸的无奈。
“承靖!”轻推开房门,笑盈盈上前。
“玉儿!”惊喜声,扔下手中笔,越过案桌抱起她一同入座。仔细打量几眼,打趣道:“玉儿,你重了好多!”
“是啊,肚子里有两个小家伙,能不重吗?”玉儿嬉笑道。
“嗯!玉儿,你有时候是不是也该尽一下大鸣皇后的责任?”轻闻她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道。
“嗯?什么意思?大鸣皇后的责任?是要与你一起出席什么仪式吗?”玉儿不解地问道,心里则想着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好像不太适合在重要场合出现。
陆承靖唇角微抽搐,轻叹口气,无奈道:“玉儿,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明天我再陪你好吗?”
“好!你忙吧!”玉儿轻扫一眼案桌上堆满的奏折,爽快地退出。
玉儿前脚刚走,常公公后脚便急入。“皇上!”偷看一眼陆承靖的异常脸色,担忧地问道:“皇上,还是让奴才去把各嫔妃的牌子……”常公公突然收声,只见陆承靖已眼冒怒火外加谷火地直瞪他。
“去给朕准备冷水!”陆承靖沉声吩咐。
“皇上!这会损伤您的龙体,还是让奴才去传妃子侍寝吧?”心里担忧的常公公继续劝说道。
“什么时候朕的命令需要说第二遍了?”陆承靖猛一拍桌子,怒喝道。
“奴才罪该万死!”常公公吓得脸色灰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退下吧!”颓然坐回龙椅,心情烦躁。我的皇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与朕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