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张了张口,无声的说了句,你可以留下来吗?
无心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去。回到客栈,怀着急切的心情先去玉儿房里看看她。当他轻身跳入窗内,发现床上没人时,他的心微抖了一下。他疾步窜到床前,摸了下被褥,早已凉透。那就是说玉儿早已不在。迅速查看了下房间,玉儿的衣服、包袱都还在,也就是说玉儿是在睡梦中被人掳走的。等等,窗户没有被撬开的迹象,房门没有向内栓住,玉儿的鞋不见了。
无心狐疑的再次看了看玉儿的衣服,她不会是没穿衣服就自己走出去了吧?如果是采花大盗掳劫玉儿,不会好心的给她穿上鞋。如果是玉儿认识的人找她,那玉儿应该会先披上衣服随他走。排除各种可能,唯一剩下的就是玉儿自己走出去的,还忘了穿衣服。
想到这,无心又急又气。据被褥的凉透程度来说,她应该是在自己出去不久后就出门了。这么长时间一个女孩子家不穿衣服,深夜在外游荡,不遇到坏人,也会冻坏的。
他施展平生最快的轻功,到处寻找着玉儿。可随着找的地方越多,心里的不安扩大的越多。他很是懊悔自责,悔自己不该撇下她独自一人出去。如果他能跟往常一样坐在屋顶看着她睡觉,就不会让她出这种事了。
玉儿,你到底在哪里?可千万不要出事,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此时有气无力走着路的玉儿猛地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嘟囔着:“谁大半夜的还在骂我?哼!最好别让我知道,不然我把今夜的怨气全撒到你头上去。”
感觉这夜好漫长,这路亦好漫长,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时候。玉儿无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走了。走了错误的方向,再怎么努力走也是白搭,不如坐在原地等待救援。这时的玉儿很是怀念现代世界,要是在现代,走了那么长的路肯定能碰到几个公用电话亭,打个110就可以让警察送自己回家了,哪用得着这么折磨自己?郁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