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子听后看向张玲,张玲则是挽住文硕的胳膊,一脸的傲娇。
“这位猫妖,若是没什么聊的,我们可以离开吗?”文硕无趣的对秀子说道。
秀子听了便从怀里拿出一个骨头递给文硕,文硕见状便接了过来,对秀子问道:“给我骨头?你想告诉我什么?”
秀子见状便解释道:“这是一个叫骨子的狗妖让我转递给大人您的,他说……大人若是活着就让我亲自给他,死了的话就埋给他。”
文硕听后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骨头说道:“好吧,这骨头我收下了。”说完,便随手一抛,消失在了空中。
“猫妖,这片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你也要早点离开。”文硕对她说道。
秀子听后点了点头,文硕见状便按着张玲的肩膀,一个遁地术,便来到了老家的门口。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大门发着呆,似乎觉得先前的事情都是做梦,没有发生过。
“你是进胳膊里待着还是在外头再溜达一会儿?”文硕对她问道。
“嗯……胳膊里头虽然有靠海别墅碧蓝天,山珍海味不愁穿,但毕竟是一个人,我在外头溜达一会儿再进去。”张玲回道,便直接穿门而进。
“喂!阿玲,大白在里头修炼呢!”文硕对张玲说道,也穿门而进。
只见那大白蹲坐在古树旁,闭眼养神,浑身散发着灵力,而且还有一层屏障护着她,免受外界声音的骚扰。
文硕和张玲见状没有过去打扰她,而是静悄悄的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哇!文硕,你的老家这么长时间没有打扫,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哎。”张玲用手摸着那干净的沙发说道。
“大白在家呢,还能有什么灰尘?”文硕对张玲说道。
张玲听后哼哼了两声,文硕见了则是将腰间的那个福氏拆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只见这福氏好如那冻僵的鱼干,没了一丝光泽。
张玲望了过去直接说道:“哇!这福氏都被搞成这个样子了?还能不能用第二次啊?”
文硕听后便回道:“嘿哟!你想的可真美啊,能把我们两个人的命保住就已经很不错了。”说着,将那福氏往桌子上一扔!
只见那福氏脱离文硕手的一瞬间,便化成了烟缕消失不见了。
张玲见了那福氏消失掉,心里头是一阵感激,若是没了这个东西,他们真的要在一片荒无人烟里头交代了。
张玲心里头感慨了一会儿,随后对文硕问道:“文硕,你和那个阿力到底做了什么约定啊?在这福氏的帮助下……你是把他打败了还是把他说服了啊?”
文硕听了便回道:“啧!听你这口气,你是觉得我们活下来全都靠着那福氏吗?难道我比他弱吗?”
张玲听后则是直接回道:“难道你比他厉害吗?他可是魔呢!”
文硕听后很是无奈,便伸出手往张玲的额头上点一下,那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便传了过去,只见张玲抱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文硕。
“文硕,你果真是个狠人啊,那种痛苦你也能受的住?”张玲对文硕说道。
“切!什么受不受的住,你要是知道我在师尊那里头的训练方式,你根本就不会觉得这很煎熬,很痛苦。”
“况且在决斗之前,我们已经拜访了依甜师父的大医院,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什么病什么疾的,那种生不如死的真实折磨难道没有这个痛苦?”文硕对张玲说道。
张玲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文硕,你说……你和阿力当时都拿出底子来一场你死我亡的战斗的话,你能打得过他吗?”
文硕听后摇了摇头回道:“我不太确定,或许我死了,那阿力也会重伤一辈子。”
“而且在那种坏境中,我和阿力都不可能互相拼命。”
张玲听了这句话,小心的看向文硕,轻声问道:“什,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还有第三者?”
文硕听后看向张玲,张玲见状连忙问道:“是和我打的那个猫妖?”
文硕听后摇了摇头,张玲又说道:“是那个骨头的主人?”
文硕听后还是摇了摇头,张玲见状开始思考起来,一时间想不到哪一位。
文硕见状便对张玲说道:“阿玲,你可知在华山大会的时候,那个灵王提醒我的一件事情?”
张玲听后便回想着,想了好一会儿才大惊的回道:“哦!是那个老油子吧!那个只爱捡便宜从不出手的老东西?”
文硕听后便回道:“我不能确定是他,在我和阿力第二次战斗的时候,我的蛇大仙就察觉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
“灵王说过,那家伙的气息过于潮湿,甚至比灵还要潮湿,而去他一直对我虎视眈眈,再加上他的性格,所以综合判断,就是老油子。”
“我能感知他的存在,却不能定到他的位置,或许是他练了什么神功将位置给隐藏起来了。”
“有句话说得好,叫做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如果我和阿力在打的筋疲力尽的时候,那个厉害家伙一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我们给一网打尽了。”
“或许是阿力也察觉到了,我们两个人打了半天都不敢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