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在发病前打疫苗打血清,有抗体就没事,一旦到了发病期那就挽回不了了。”易谋又补充了一句。
依甜听此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轻轻的说道:“师父,小昭哥哥,这个孩子才七八岁啊。”
文硕听后抱住依甜的肩膀说道:“老妹儿,生死面前无富贵,黄泉路上无老少,尊重他们就好。”
依甜听后点了点头,将眼泪擦掉,一头栽进文硕的怀里。
“这个孩子估计是撑不过今晚了,也不清楚他的父母会伤心到什么程度,那个张医生一直在安慰他们这个病能治好…他们呢,居然信了张医生的话,就在家里等着……”
“呼……我这个当院长的……又要装成圣母了。”易谋说道,便自己往前走去,文硕和依甜见状只好跟了过去。
待到了走廊的尽头,三个人又往二楼走去。
“二楼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一些甲肝乙肝发病的人,住院治疗一两个疗程就能出院了。”易谋说道。
三个人在二楼忽略的看了看,便去了顶楼第三层楼。
“这三楼都是一些奇怪的传染病,别的医院不敢收,我们就收下了。”易谋说道,便带着他们二人往前走去。
“前些日子来了个奇怪的病人,他感染的那种病毒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听说他是在非洲当义工,刚开始只是发低烧,而且很缓慢,他就没有在乎,但回家探亲的时候病情就加重了。”
“那个什么眼鼻口都流着血,高烧接近四十度,都快烧熟了,送进了急救室抢救了六个多小时才缓过来,又用了抗生素治疗一个多月才康复。”易谋说道。
文硕听了刚想接话,楼下就传来了医生护士的忙碌之声。
“快快快!病人快撑不住了!”
“赶紧送到急救室!快点!”
“你们家属赶紧去交钱!”
“啊?钱?这钱不是已经给了吗?”
“这只是住院费!抓紧的!不然拖累了病人我们担待不起!”
那医生护士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病人的家属喊着,几乎惊动了整个大楼。
文硕听了看向易谋,易谋见了也只是无奈的摆摆手。
依甜见状不禁哀叹一声道:“哎!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大病回到解放前啊。”
随后,三个人便下了楼,往不远处的肿瘤科大楼走去。
“文爷,你知道吗,前两天那疾控小院来了一位命和运气很差的女人。您想听听吗?”易谋对文硕说道。
“命和运气很差?有我小时候的差吗?说来与我听听。”文硕回道。
易谋听了便对文硕说了起来:“那个已婚女人是一名艾滋病感染者,当然,这个病不是丈夫传染给她的,而是一名半夜行窃的小偷。”
文硕听后便说道:“嗯,院长,你下面不说什么我也应该猜到了。”
易谋听后长舒一口气道:“大人,我看还是给您说完吧,你听了之后来感觉一下这人性。”
“那个女人结婚两年了,孩子刚满一岁,她的丈夫是开车送货的,每天到了半夜一两点才回家,有一天她睡觉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上了她的床,她以为是丈夫就没有多问,由于困倦,那个的时候也没有睁开眼。”
“待听到孩子哭的时候她才睁眼开灯,一开灯才发现是个陌生人。”
“那小偷见了也是撒腿就跑,后来报了警寻了一个星期才将其抓回来。”
“后来才知道这个小偷有前科,并且是一位感染者,那女人知道了情况后连忙去吃阻断药,又各种锻炼身体,来检查的时候还面带微笑,可结果没有那么好,她已经中招了。”
“她的丈夫不堪压力和她离了婚,财产对半,孩子还判给了她的丈夫。亲戚朋友知道后,刚开始还说没事,过来安慰,可他们彻底了解那种病后,都渐渐疏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