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一点让她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因为只要她一旦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他便会收敛自己的眼神,并且礼貌的道歉。
王兰笑了,“荀公子。”
荀巨伯点头应下,不好意思道,“劳驾姑娘开一些预防寒气入体的药,今日是我们玩的有些疯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书院气氛那么闷,你们也该玩玩。”王兰整理了一下药材道,“其实按我说挺有趣的!”
“你若觉得有趣,下次我再带你出去玩……”荀巨伯一时高兴,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兰姑娘,我……”
他还想解释几句,却听见心上人轻轻地应了一声。他有些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王兰微微一笑,“好啊,子义。”说话间,她把金锁递了过去。
荀巨伯只觉今日鸿运当头,见了金锁试探的把它推了回去,“可以来请姑娘帮我收好吗?”
王兰不知他胆子竟如此之大,惊讶了一番,想了想,没有拒绝他。
“嗯。”
“兰,兰儿?”他颤抖的声音试探着。
“子义?”王兰很是疑惑。
荀巨伯笑了,“我会待你好,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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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请用茶。”陈子俊媚笑着奉上茶。
王卓然翘着兰花指轻轻将茶杯接了过来,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你又有什么事?”
“王大人,那梁山伯……”陈夫子欲言又止。
王卓然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水,“梁山伯又怎么了?”
“您不是让他挑十缸水吗?这不仅没罚到梁山伯,反而叫他得了奖赏!”陈子俊恨恨道,又开始挑拨离间,“现下他怕是在笑话大人您呢!”
王卓然做官许多年了,哪里看不出这是挑拨离间,可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就是往上涨。陈子俊先前挑拨离间好多次,都被他说得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王卓然之前是向来都看不起像陈子俊这样喜欢挑拨离间的小人,一开始陈子俊的挑拨离间就直接被他戳破了。
他其实是很看好梁山伯的,只不过后来陈子俊的一句话,叫他厌了梁山伯。
梁山伯曾得谢安的夸奖。
谁人不知他王卓然和谢安是死对头,两个派系的官员如何处到一块去?里面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多了去了。
既然谢安如此看好梁山伯,他便偏偏要罚梁山伯。
王卓然重重的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对付一个学子我的办法多了去了!有的他受的!”
陈子俊连连应是。
自从他开始挑拨马文才和梁山伯的关系不成,被马文才反将一军之后。越想越觉得是梁山伯坏了他和谢道韫的关系,如果没有梁山伯,谢道韫就是他的了。
说实在话,其实陈子俊也不怎么瞧得上王卓然。只不过是王卓然官位高,不敢说出来而已。
身在尼山书院的陈子俊是以孔孟之名,行腐朽之事。王卓然平日就爱涂脂抹粉脸上的粉不知有几层厚,每走一步就要掉一层粉。翘兰花指,捏揉造作,和个娘娘腔没什么两样。
王卓然又问道,“我那贤侄回来没有?”
“王大人放心,马公子已经回来了。今日舟车劳顿可能不会来了,明日一定会来拜见你的!”陈子俊连忙赔笑。
王卓然欣慰的点点头,“我还是好几年前才见过这文才一面,如今都不知道有多大了!”
王卓然和马太守曾经共同处事,交情还是不错。既然当了书院评选的检察官,王卓然是有私心的人,自然想帮一帮自己这个贤侄。
“马公子文武双全,风度翩翩!”陈子俊趁机溜须拍马。
“对了,上虞祝家也是大家,那两个小公子,我也想见见!”王卓然忽的道。“家世如此之深厚,想必定是俊杰。”
陈子俊迟疑道,“大人有所不知,祝家最小的那公子,正与梁山伯交好。”
王卓然眸色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