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垂的脑袋，直直的看着白皙的掌心，因为有些毛躁的头发，在阳光的直射下，看上去毛毛躁躁的。
这样温柔又孤寂的场景，好像在某一个瞬间获得出动了裴姬玉的心。
他忍不住低下头，皱着眉头。
那样一副场景，他好像曾经看到过……
只不过并不是在裴姬斐的身上，而是在他梦中偶尔想起过的一个场景。
这个场景很真实，每一个梦场景中都会有一个模样与他近乎完全相同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微微上翘的薄唇勾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少年听到梦中的青年勾唇笑着说，“我等你来，神农架。”
想不明白的晃了晃脑袋，少年冷笑着看向那个装可怜一样的青年。
“裴姬斐，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他看到那个依靠着窗户的青年身体微微僵硬一瞬，他不耐烦的皱眉，习惯性的想要摩挲着手腕。
可是他现在还要装成筋脉俱断，不能移动的废人，只得压下心中的冲动。
嘴角嗪着一个漫不经心的淡漠的笑容，没什么情绪的目光稳稳当当的避开微微有些刺眼的暖橘色的光，落在那个青年的身上。
眼底除了嘲讽，也就仅剩下了嘲讽。
他呵笑，那声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又悲凉的笑声，笑的让人忍不住跟着他的情绪变动，像是操控情绪的神，随意的将人类的情绪化成不同的方格，什么时候需要显示什么样的情绪，理智的让人觉得可怕。
“裴姬斐，从你害死嬷嬷的那一天就该知道，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