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看向身子僵硬，眼神闪躲不自然的小厮，冰冷的目光中隐隐有些玩味。
“我看这个小厮有些熟悉，小少爷身边需要有人照顾，我就随便找了一个人留下来。”
他说完，看着小厮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眼神中的怀疑笃定了几分。
老大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小少爷身边确实需要有人照顾着。”
“嗯，对。”暗卫点头，“更重要的是，老先生您现在记不清几天前的人是谁，那我多留下一个人，也能顺便问问。”
老大夫点头表示同意。
他对几天前的那个小厮确实记不太清了。
小厮的脸色却是泛着白，格外的紧绷。
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在一起，紧张的不行的看着暗卫。
被、被发现了吗？
暗卫的目光愈发的冷凝。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几天前以小少爷的名义向老大夫要了毒药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厮。
小厮假装镇定的表情或许可以唬弄别人，但是他身为暗卫，最基本的要学习的就是察言观色。
他几乎可以通过小厮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判断出小厮心里在想什么，虽说不可能完全一致，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而这个小厮身上有古怪。
他确定以及肯定。
从最开始的慌乱，别的小厮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他却想着遮掩住自己的容貌，再到现在被留下来后的恐慌，假装镇定，都说明了这个人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