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请王爷原谅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以后再也不敢说长道短了……”
她怎么趁一时之快,忘了宗政慕白最讨厌的就是说长道短。
还有那上官洛舞,竟然那样帮着那个番邦王妃,她就不信,她抢了原本属于她的王妃之位,她就一点怨气都没有,只是她藏得比较深,不易被人发觉而已。
“清茗,你该知道,本王最讨厌的是什么!”宗政慕白的眸幽深,仍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漠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带下去!”
清茗被带走了,那哭声却还久久缠绕在离人阁上空,经久不散。
而一旁的上官洛舞看着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用手帕捂着嘴轻咳了几声,而宗政慕白却将她拥得更紧了,眼中有深深的怜惜,还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舞儿,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