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我不!”
那院长就那么风中凌乱了,站在那里不敢轻易移动。这俩祖宗,到底应该听谁的啊?尼玛,要是一不小心做错了,也可以拜拜了。
“乖……现在都是妈妈了,不要任性了……”陆皓南拍着她的被好耐心地哄。
“我怕……”唐幽草可怜兮兮地扯着陆皓南的袖子。
“怕什么?”陆皓南捏了捏她的鼻子,看着她双眼水汪汪的样子,心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软软的,暖暖的。
“打针啊……输液啊……会痛死人的……”唐幽草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幽怨。
“呃……李院长!”陆皓南没法,只好无声地威胁手下。
“少夫人放心,只是调养,绝对不打针不挂水!”
当然我们也不敢……
唐幽草这才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住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得好辛苦~~~刷新了n次,才贴上来,还不知道发得出来不??嘤嘤嘤~~~~等一小时,进行第二更嘤嘤嘤~~~~求收藏求包养求撒花陆皓南听到那样的一句话,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唐幽草打入了冰川世界的最底层。
唐家夫妻
可能是由于先前神经太过紧张,以及强大的意志力撑着,唐幽草没有什么异常。等到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人就开始虚弱了。
住院的当天半夜,唐幽草开始发烧。
当时,陆皓南坚持在医院陪着。这段时间落下了太多公事,再加上吞了梁广那边的生意,所以事情很多。只是才找到她,分别了半年之久,他怎么舍得离开?
陆皓南正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上的财政报表时,隐约听到床上的唐幽草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心里一紧,走过去,竟看到她双颊潮红,嘴唇很干,呼吸好像很困难。伸出手摸她的脸,手心一阵滚烫。
陆皓南不敢大意,直接叫来了医生。量过体温后,才发现她烧得很是厉害。匆匆赶到的院长立即召集专家会诊,结果也只能是推测她受了凉。
陆皓南对于结果出来时的那句“可能”很是生气,一脚踢断了会议室的椅子,在众人惊惧的眼神里回到婴儿房,看到女儿在恒温箱里面闭着眼睛睡得很香,陆皓南伸出食指,轻轻地碰了碰透明的箱面,又返回了病房。
不知道是不是烧得意识模糊了,唐幽草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宝宝……爸爸不要你,妈妈要你……”
陆皓南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我怎么会不要她呢?”
“陆皓南……你怎么这么狠啊?你对女人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不会的,我对任何女人都狠心,可是唯独对你……我……我舍不得……”
到后来,她只是断断续续地呜咽,不停地叫“妈妈”,陆皓南每天守着她,在护士汇报说女儿醒了之后,又急忙赶着去看女儿。小公主睁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会露出笑容。
这样过去了两天,唐幽草的烧完全没有退去的迹象,陆皓南气得差点炸了医院。最后,经过开会研究,院长找了一个心理医生。
“按照常理来说,病人本身的身体并没有引起发病的机制的话,那就是因为心理作用了,也就是我们临床上称为的心因性。通常,病人潜意识中有一种强烈的暗示,认为生病能够引起她某种渴.望的达成,就会产生表现在外的病态……”
陆皓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想着这几天来,她一直叫着“妈妈”,挣扎了片刻,还是吩咐了手下去她家接来了她的父亲母亲。
派去的人自然是知礼数的,再加上跟着陆皓南这么久,也清楚了唐幽草的分量和地位,对唐父唐母也是规矩礼貌的。
唐父唐母本是一家工厂的工人,两人普普通通,一辈子平凡无奇。这天上班时却接到厂长的通知,说是有人找,看着平日里严厉苛责的厂长和经理一脸谄媚的笑,唐父心里有点发怵,和同样惊恐的唐母在厂长的引导下,走到了工厂的空地上。
周围全是好奇看热闹的人,小城市的人哪里见过这样大的排场,三辆黑色豪华轿车,每个车门边都站了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司机黑西装,白手套,恭敬地站在车门边。
这样的场景只在电视里面看过吧?唐家夫妻平日里老老实实的,这次莫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吧?人家指名道姓地说找他们来着。
“唐先生,唐太太,陆少让我们来接二位去a市……”其中一人上前颔首,恭敬地说。
“啊?”唐家夫妻互望一眼,“陆少?我们不认识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那人转头看一旁的厂长,后者不住地点头:“这就是我们厂的唐强和她太太啊,不会错!”
那人舒出一口气,方才说:“请二位立刻跟我们去,时间很紧迫!”
再看两位老人不为所动,看了看周围低头聚在一起不停议论的人,实在没了法子,咬了咬牙,才说:“少夫人病了,烧得很厉害,陆少让我们来接二位,少夫人昏迷着一直叫着二位……”
“少夫人?我不认识什么少夫人啊?”
“少夫人就是令千金唐幽草唐小姐!”
人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一片死静,就连唐家夫妇也是愣在那里。两分钟之后,唐父才轻咳着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咳咳……我女儿?幽草她不是在上学吗?她……”
“唐先生,少夫人的确在读书,前段时间已经和少爷结婚了,后来出了一点意外,为了保护小小姐,少夫人发生了一点状况,现在烦请二位去医院看看……”
唐家夫妻一听差点气得半死,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在外面读大学,在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瞒着他们结婚了,现在连孩子都生了!真的是翅膀硬了,想飞了?!
唐父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拉过唐母就朝车走去:“走,我打不死这个死丫头!”
陆皓南的一干手下听到这句话,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这要真打了,估计陆少会发狂吧……
陆皓南正在用沾了水的棉签滋润唐幽草干得起皮的嘴唇时,就听得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正准备呵斥时,门就被大力地拉开,接着冲进来一个人,同时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咆哮。
“唐幽草,你个死丫头,你不给老子好好读书,居然给老子整那些幺五幺六的东西!”
陆皓南瞬间了悟这人的身份。淡淡地笑着上前,思忖了片刻,还是叫了一声“爸”,这前期工作得做好,现在让他知道,再慢慢适应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滚蛋!谁是你爸?老子就一个独生女儿,哪里冒出你这么个儿子?”
房间里的其他人冷汗都吓出来了,这谁敢这么吼陆少,那就是找死啊!这位大爷也太彪悍了一点吧……
陆皓南立马回忆过去唐幽草只言片语里对自己父母的描述,再结合了一下调查的结果和大胆的猜测,才做出了反应。
不回答唐父的话,只是淡淡向门边的手下说:“不懂规矩么?站在这里听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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