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萌婚,少将猛如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6.父女,翁婿5-好大一个乌龙(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屠征还沉浸在女儿欣喜崇拜的眼神中,情不自禁提出“做干爸爸”的要求时,也只是想先借这名号拉进了关系,以后给自己“正名”,更顺理成章些。眼瞅着女儿瘦瘦的脸已经放松,杏仁大眼也透出迷人光芒,哪知道半路就杀出个“乌龙”,一句话就给他来了个秒杀,美梦破碎,前功尽弃

      话咱乌龙朋友出场,还能不“乌龙”的嘛

      “爸爸,爸爸”德文。

      “爹地,”英文,“人家好iss-u。”

      “爸爸,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和妈妈就跑掉,呜呜”中文。

      得,这又来一句秒杀,杀得屠征侥是经历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心下哭笑不得,真是气不得也喜不上来,额角直抽,俯身去抱肉球时,眼角余光看到语环已经明显变色的脸,还有那大大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心下只道糟糕了,必须尽快解释清楚。

      恰时,一名东方女子一边叫着“乌龙”,一边跑了过来,瞧那着急的模样,显然也是被肉球的敏捷滑溜儿给吓到了,脸色有些慌白,但也掩不住那头如云秀发下,东方面孔极有立体感,十分漂亮,身材高挑,性感丰腴,若是不也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是这个四五岁大孩子的妈妈,完全有资质在此做一名异国封面模特儿。

      查茶一眼看到前方高大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就松了口气,也很惊奇,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中年男人。想到之前中年男人给自己打电话时的事,目光一转,就看到了旁边一对夫妻模样的人儿。那个被帅气男人紧紧护在怀里的娇身影,也着实让她暗暗惊讶了一下。

      不过查茶听到儿子叫中年男人“爸爸”,就知坏事儿,赶紧地上前要把儿子抱回来,解释误会。

      双方都有些捉急了,程序上就出了点儿问题。

      还差几步距离,查茶刚启口,屠征着急得先迈步上前抢了声儿。

      “查茶,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机票签的就是今天早上,你”

      事实上,头晚屠征就给这母子两订好了回国的机票,当时乌龙已经睡得昏天黑地,自己还有极重要的事要处理,可能会很危险,怕波及到他们母子,劝查茶回国。

      不过,查茶心里还有极重的疙瘩,也缺乏勇气,早上儿子一叫唤,就不自觉地想要逃避,便来了跳蚤市场散心。当然,这里也是屠征曾经多次带两人来玩的地方。如此相遇,也在情理之中了。

      查茶一听屠征问起这事儿,当然就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瞬即陷入了自己的纠结沉思中。

      乌龙死不要回妈妈怀里,抱着屠征直叫爸爸,还指着他们身后不远处那油气腾腾、香味弥漫的烤肉肠,嚷着要吃饼要喝果奶吃面包,可欢腾得不得了。

      与他们这“一家三口”热情相聚的场面完全相反的便是,语环和卫东侯同时沉下的脸色。

      茶茶

      哼,叠音名呢,叫得这么亲昵,要是没半点儿关系,她才不信。果然,这种又老又帅的单身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二十四年的寂寞,就是他不动,也多的是苍蝇蝴蝶蜜蜂蚊子叮上来。

      这个叫茶茶的女人,不仅拥有东方人的面孔,还拥有西方人的立体感和好身材,两人在一起,也很登对啊,瞧瞧周围男人们的眼光就知道,要放掉这等尤物,那才是傻b。

      心里左右不舒服,回头就对着卫东侯耳边声嘀咕了一声,“老公,你们男人就是可恶,嘴里一套却又另外做一套,什么心里爱着妻子几十年,却可以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还搞出孩,太没责任心了哼花心大萝卜”

      卫东侯腰眼儿又被拧了一爪子,额角抽了抽,忽白忽红地变幻了一阵儿,但看到屠征听闻后立即转回的眼神里的紧张和着急,心下又觉得解气好笑。

      话,就是军神啊,现在也是他亲亲老婆的手下败将

      老金果然没错,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泰山大人的父女之情,注定任重道远啊

      “语环”

      屠征一开口,立即被语环堵了回去。

      “屠叔叔,”这三个字可谓咬牙切齿,“既然你们一家团聚,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我和东侯自己转转就成。”

      “唉,等等,语环,你听叔叔”

      可惜,语环一攥卫东侯,卫东侯这二十四孝好老公当即又截了屠征的话,还似模似样地对查茶叫了一声“婶婶好”,顿时气得屠征到嘴的解释全哽在了喉咙上。

      他们两人很快就走进了人群中,渐行渐远。

      走远时,卫东侯回头做了个“再联络”的手式。

      屠征被乌龙抱着脖子,家伙的叫嚷声覆盖远近十米范围,让他想要追上去都举步维艰。

      查茶并不知道这其中渊缘,却知道自己和儿子是坏了屠征的“要事儿”,急忙将儿子抱回来,拍了两下屁屁,凶脸训斥了几句,蜜色肉球立即瘪起了嘴儿,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眼神哀怨兮兮地瞅瞅妈咪,又委屈期待地瞅瞅屠征。

      屠征见着家伙的可怜相儿,心下一叹,还是将肉球抱了回来,亲了一口。

      “忘了叔公的话了在人多的时候要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好好跟着慢慢走,不准乱跑。”

      乌龙揉揉屠征揪疼的脸,低低声地“嗯”了一下,大眼睛朝烤肉肠摊子瞄个不停,咬着食指一脸垂涎相儿,肉嘟嘟的包子脸瞧起来可爱得不得了。

      面对这样的家伙,任是铁石心肠也心软成一团了。

      “乌龙,你的爸爸在亚国,叔公已经给你妈妈买好了回国的机票,只要你乖乖地跟着妈妈回国,就能见到你的爸爸了。你爸爸可比叔公帅多了,而且还是大老板,以后你认了他,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知道吗”

      这话,看似在教育家伙,查茶却很清楚,其实这些话都是屠征对自己的。

      头晚两人长谈时,屠征再次老话重提,男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且还派人查到,那个男人至今未娶,一直独身,亦未跟任何女人有染,生活相当清简,貌似也早就搬出了家族大宅,独自一人在外居住。

      屠征鼓励她回国,为自己的幸福,更为了孩子的未来,好好争取一下。可是她

      “叔公,人家知道了。”

      “乖,刚才叔公身边的叔叔阿姨,是你姨和姨夫,改天叔公给你和妈妈介绍认识。以后见人要讲礼貌,懂吗”

      “嗯,龙龙是讲礼貌的乖宝宝。”

      “样儿”屠征苦笑,揪了包子脸一下,叹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胡乱喊,把你姨都气走了。”

      乌龙人可心不,也很懂得看屠征的脸色,这会儿心愿得了有了烤肉肠,双眼一亮立马举起右手表态,“叔公,对不起,龙龙知道错了,龙龙龙会跟姨姨道歉。叔公,龙龙肚肚饿,龙龙想吃肉饼子。”

      敢情这么听话这么乖,还是为了自己的肚腩啊

      大人们无奈地相视一笑,朝肉饼摊子走去。

      查茶这方问起,“叔,刚才那个女孩就是您的”

      屠征嗯了一声,唇角的笑意是罕见的柔和,投向语环方向的眼神,波光微颤,声音忽然一片暗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无缘了,我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没想到”

      查茶心下唏嘘,低声安抚。不管这位长者实际上拥有多么强悍的能力,但再强的人,心中总有一方最柔软的地方,留给自己最最重要的人,为了这样的存在才会留露出这样脆弱又期待的神情。

      “叔,回头我陪你一起去解释,环妹妹就会理解的。”

      屠征回头一笑,“这丫头虽然表面倔着,其实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跟她母亲一样,善良又可爱,这我倒是不担心。倒是你,你这孩子心结太重了,还是不敢回去面对他”

      查茶一听,立即转过头,借口给儿子买肉饼避开了话题。

      屠征摇头,也不再追问。这两个女儿,还都有不少让他操心的事儿,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回不了国。家里的老爷子,恐怕又得气得挥拐杖不可。

      那时,东半球,亚国,京城。

      在这个全国最尊贵的城市里,倒春寒仍在肆虐着,北方的冷风对于南方初到此地的人来,无疑森冷得毫不留情,让人难以适应。

      不过这也是仅对普通市区而言,生活在九龙山上的国家大佬们,早已经沐浴在一片阳光花海之中,提前享受的不仅是早春的美景和花香,还有万人之上的绝对权利和尊荣。

      卫雪欣,嗯不,目前应该称之为宋雪欣,但很快,也许就一个时这后,她又将再次更名,改为屠雪欣。

      “雪儿,你瞧瞧这里的环境。早在几年前,九龙山上就安置了一套全球最先进的气候环境控制系统,这里的气温、湿度、阳光等等,都与城里不一样吧这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待遇,住在这里的人,全部都是开国到现在,经历了最严酷的战争洗礼,同时更渡过了最黑暗的政治斗争,最具权势和头脑的家族。很快,你也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妈,谢谢你。”

      宋雪欣挽着宋惜玫的手臂,撒娇般地偎进怀里,温婉柔媚。

      母女两相视一笑,虽然眉目之间相去甚远,但这眼中气质却如出一辙。只是这笑容背后,各自思虑不尽相同。

      宋惜玫抚抚怀中女子经过高级造型师专业打理过的如云秀发,垂直柔顺,没有一丝多余的染料,清清纯纯,自自然然。这正是投屠氏清简朴素家风之好,她希望雪欣能够一眼被屠老爷子看中,待屠征回来时,一切就顺理成章,万事大吉了。

      宋雪欣想的却是,她并不喜欢北方这个干躁得要命、冷得要死的城市,自打到了这里后,她被宋惜玫安排不能随意出门,不能逛夜店泡吧,不能进奢侈品商超,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打扮得过于入时,等等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憋得快内伤了。

      她心里对于这即将“相认”的屠家,并不是特别感冒。她心里也有极深的顾虑,和不可告人的秘密。若非当下她在蓉城已经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这样妥协,到这权倾天下的京城找出路。

      总之,她对此行忐忑不安,又隐有期待。

      汽车行到九龙山深处时,宋雪欣隐约感快到了,透过车窗朝外望,在一片茂密的树木中,突然伸出一方翘角屋檐,龙飞螭踞,琉璃瓦色在阳光下,晶烁烁地射花人眼。

      她不禁问,“妈,到了吗是那里吗”

      宋惜玫看了一眼,摇头,“那不是屠家,那是姜家。”

      宋雪欣闻言也难掩惊讶之色。

      姜家,可谓整个亚国百年来独一无二的“帝王之家”,从建国初的那位著名的大总统,到上一界与大总统同一个字辈却因病不得不早退的大老板,现在任职的这位亦是那大老板的独生子。

      百年来,其不可动摇的权势地位,不得不让此时亲近其境的人,心生莫名的激动之情。

      看宋雪欣的模样,宋惜玫就知道这都是寻常老百姓见到大人物的住所,惯有的表情和紧张情绪,却提醒道,“雪儿,待会儿见了你爷爷,切记多听少。”

      “是。”

      终于到了屠家大宅,一路上严兵密哨,一步一岗,可谓禁卫森严,还未到主宅,就能感觉到这个大家族的严肃冷硬气氛了。

      宋雪欣亦步亦趋地跟着宋惜玫走着,目光也不敢乱瞄,听到旁人话时,也都是在宋惜玫的示意,点头问好,这情势就像宫斗剧里的感觉,让她颇不习惯。可是想到只要认了这个屠家做祖宗,她就拥有比卫东侯和乔语环更强大的背景后台,到时候还怕卫东侯的那个警告么,她迟早要报复回来,绝不会让那两人幸福美满刺瞎人眼

      终于进了大厅,地方不大,摆设也很简朴,但每处细节,都能瞧出其家族历史的厚重感,和暗喻的显赫权柄。

      前来迎接的华发老太太,正是屠老夫人,看到宋雪欣娉娉婷婷的俏丽模样,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聊了两句,宋雪欣的含蓄羞涩便赢得了老太太的喜爱。毕竟是久闻不见的亲孙女儿,又是家中最疼爱的幺子的女儿,怎能不欢喜。

      老太太拉着宋雪欣,亲切地询问,又招人送甜汤热水,精致点心,等会儿就给宋雪欣介绍“爷爷”。

      这一等,就过去了一两个时,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难熬。

      宋雪欣以眼神质问宋惜玫,宋惜玫示意她稍安勿躁。

      屠老夫人中场出来过一次,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但仍是对她们极为亲切。

      直到临近午时,那扇老女佣多次进出的雕花大木门内,突然传来了重特掷地声,紧接着就是“噔噔噔”的敲击声,宋雪欣猜那应该是老木拐杖,紧跟着,一道声如洪钟的斥骂声就传了出来。

      “那个臭子,不回来就不回来,他要有事,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你们告诉他,我屠厉这辈子就欠了他的,等我们这群老家伙都躺进棺材板儿了,他再回平免死狐悲也不迟通通都随他便”

      哐啷,哗啦啦的一片破碎声,似乎是什么大型陶瓷器皿砸坏了,但这也掩不去老人那满腔的愤怒和隐悲。

      期间不时传来屠老太太着急的求唤声,紧跟着雕花大木门就被人推开,垛着木杖出来的老人,华发尽染,面目严厉至极,沸腾的怒火使得那双眼眸睇来时,精光逼人,魄力十足,更吓得宋雪欣心头一跳,不自觉地就缩了缩脚步。

      屠老爷子迅速打量了一下宋惜玫身边的女子,眉头紧皱,只道,“你就是惜玫的女儿,那个钢琴天才,留了洋,拿了洋证书,却学了一身了洋人坏习气,背着未婚夫跟人婚前有孕”

      一个简单的称谓,一句一针见血的问话,刹时刺得宋雪欣张口无言。

      宋惜玫急忙上前为女儿解释。

      屠老太太也为宋雪欣和,直流言不可靠。

      宋雪欣在两女的帮衬下,乖乖垂头做着“媳妇”状,一声不吭,只绞手指,心下却更加厌恶这个环境和这里的人。

      之后,宋雪欣在屠老太太的要求下,叫了声“奶奶”和“爷爷”。

      屠老爷子紧绷的脸色,似乎才有些缓和,但是投来眼神依然蓄着不认同,但屠老太太一句重话“你把幺气跑了难道还要把幺的女儿也赶出家门吗”出口,屠老太爷重哼一声,表了态。
46.父女,翁婿5-好大一个乌龙(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