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来了个小太监有事要报,徐公公连忙走了过去耳语。然后便见他那脸上带着些许轻松的走进了房内。
“皇上,冷相到了。”
“宣。”
乖巧而又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深邃的紫眸中淡青长袍的身影在眼前不断放大。
此人一身风尘,正是从亳州赶回来的冷越。只见他那往日里白净的小脸染上了一路上的尘沙,若不是那灵动的墨眸,还不知是哪里来的小泥人。
“听闻圣上急召,臣不待梳洗便进宫,不周之处还望皇上海涵。”
抬起淡青的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脸上的热汗倒是清爽了,可那小脸倒是成了个小花猫,惹得前面坐着的玄衣之人不禁轻笑出声。
“这倒是朕欠考虑了,徐公公,带冷相去洗漱一番。”
“谢过皇上,但政事要紧,臣没事的。”
一听要去洗漱,小手不自觉的抓住领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连声婉拒。
“怎么,冷相这是要朕亲自伺候你不成?”
紫眸微眯,顿时室内的空气沉重了下来,冷越一见这臭狐狸动怒,立刻就怂了,乖乖的跟着徐公公去后面的偏房洗漱。
午后的院子静匿而安静,御书房的偏房内则是热气蒸腾,湿蕴的水汽中隐约可见一床宽的木桶,不断冒着热气的水面上散落着点点素白的茉莉。而那水面上隐隐可见的纤瘦肩膀,竟是比那花瓣还要白嫩上几分。
“哗”
冷越双手捧起股热水淋在肩头好不快活,一解几日来驾马奔波的劳顿。
本来他这好好的和玉儿还有吴羽坐着马车悠悠闲闲的往回来,可这才刚走了一半的路程,就接到了这臭狐狸的谕旨,说是有要事相商,竟要他十日内赶到京都。好家伙,他就只好丢下他们二人,连夜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本就纤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