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心心念着得就只有那个贱人,当年要不是那个贱人以姐妹之情邀我乘船游湖,我有怎会在那船上被她推下水,又怎会没了孩子。”
当年身为亳州知府的女儿,石彩儿是这亳州最为人乐道的才女名媛,也是亳州城所有男人的梦中人。
而就是这么个金贵的娇小姐偏偏看上了裁衣时去店里审账的闻少爷。
犹记那日春光正好,淡蓝的衣袍荡过雕花的木板,晨光倾洒在那人身上,那人清俊温雅的影子就自此落在了心上。
虽心知父亲不愿自己嫁与在南国地位稍低的商宦之家,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多次前往闻家衣坊,却再未见过那人。
思念之人未相见,这裁定的新衣服倒是多了不少,倒是令石老头起了疑心。
终于在父亲的逼问下,石彩儿说出了自己的爱慕之意。
可想而知,这定是引起了石应天的震怒,甚至要把她关锁在闺房中。
向来顺风顺雨的石彩儿哪受得了这般被动,当即便趁夜色逃了出去,在外面的酒楼住了两天才被记得团团转的石大人找到。
石应天也是看出了女儿这次很坚决,便拉了她心平气和的谈了此事。
原来那闻家少爷闻子良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而且据说那表妹好像有孕了,而闻老爷不同意让这表妹进门,闻少爷正和他父亲为这事争论个不停。
石老爷本以为和闺女说了这事,女儿就能打消了对那闻家少爷的念想。
岂知,彩儿是不再去闻家衣坊了,可也不再出闺房了,每天都郁郁寡欢的样子,看得他好不心疼。
正巧,这年秋天出了天灾,闻家的棉损失惨重,好多商铺都和闻家断了联系。
这闻家老爷便上了门,求这石应天给想个法子。
闻家事是小,自己姑娘的事是大,石应天便提了这婚事。
能和知府攀上亲戚,而且还是亳州城有名的才女,闻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