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不干活的给我滚出去!”
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顿时屋里静得只能听到油入锅的“滋滋”声。那说话之人年龄不大,长相也很是平淡无奇,手里拎着只断了气的老母鸡走了进来,路过冷越的时候,眼神扫过被她吐在碗里的菜,略显暗淡。随即走到了那个没有人的案板前,将刚刚被择菜婆子换回来的菜一股脑的倒掉,将鸡放在案板上,麻利的收拾起来。
“神气什么,还不是靠个死人上位!”
那择菜婆子怀里抱着摘好的菜,一脸不屑的小声嘀咕着,正巧被坐在边上的冷越听见。
这闻府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炙暑虽热,却化不了绵绵情意。
“珊儿,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这门口的宫女还来不及阻拦,便见一个水蓝色的俊朗身影拿着什么东西闯进了公主的闺房。虽然早已习惯了这位公子的鲁莽,宫女们还是连忙小步跟了上去。
“楚溟,你怎么又来啦!”
一大早上就被这人吵得心烦,南天玲没好气的从塌上坐了起来。
“珊儿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看你不出来,我不就亲自来了嘛。”
“楚溟,我可警告你不要再这么叫我,珊儿这名字只有越哥哥能叫!”
“越哥哥?”
楚大公子显然被这称呼气得跳脚,想他和珊儿十几年的感情,竟然就生生被这么个初来乍到的小白脸给搅黄了,他能不气吗?
“哐”的一下将带来的东西摔在了桌上,嘴也开始口不择言了。
“那你恐怕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