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豁然开朗。
这医生只有知道了病理才能对症下药,而这案子自然要从闻小少爷的尸体着手才能弄个明白。
挖双眼,割十指。
这下手之人定是故意为之,这小少爷的手眼定是有些说道。
有了思绪,顺藤摸瓜,这查起来甚是方便。
还不至午膳,冷越便在小少爷的书房里解开了心底的一个疑惑。
这闻小少爷的书房倒不似闻府那般富丽堂皇,院里修竹林立,室内木兰雅致,十足的书生气。
墙上书画点缀,桌上笔墨端放。
虽算不上大家,但跟在酷爱古玩书画的师傅身后几年,冷越这鉴赏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这纸上之字虽不似南天傲游龙傲骨的狂放之笔,也不似顾茕字如其人的大气华贵。
清新雅致,跃然纸上。
虽稍显稚嫩,但笔触间的灵动之气显露无疑,若是稍加修炼,这孩子势必会成为书画界的一股清流。
许是见屋里的这位小师傅一进来便伫立在书画前细细打量,一旁看管这里的侍女眼眶也有些微红,说道起了小少爷的事。
去年冬令之时,书画界的泰斗,启铭先生受邀前来,偶然见了小少爷的书画也是驻足观赏,赞不绝口,称之为“手若春风,下笔生花。”。
启铭老先生的话自然错不了,冷越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忽然眼神停留在了屋内那偌大的桌案上,脚下快步走了过去。
刚刚进门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桌子竟然出奇的长,竟比御书房里整日置于自己几案一侧堆满奏章的长桌还要长上些许。
再看那桌上之物,笔墨纸砚无疑。
可怪就怪在,除纸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