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出家人不打诳语,徒儿只是实话实说。”
这小和尚机灵的时候还真是讨人喜欢,冷越很高兴的看到尽言师祖脸色又黑了几分。
气得要死,还偏偏不能和这小孩子计较,只见他手一松,臭小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他则是毫不留情的转过了身,不等身后两人有所动作便一个略身,将他二人甩在了几十阶开外,又是几步,整个人都消失掉了。
这人鬼魅般的轻功令冷越惊叹,不过低头一看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台阶要走,又懈气的抬起衣袖遮住自己一直精心呵护的白嫩脸颊,跟着子空师兄往下走。
走得越远,冷越越是悔不当初自己怎么就着了那个臭狐狸的道,来了这么个地方!
夕阳最后的余晖倾洒在青葱的山头上,成片的密林若镀了层金边。不时有清风拂过,金叶摇动的沙沙声令人心旷神怡。
粗布的外衫已被汗水打透,黑色的布鞋底子也磨得有些发亮。走了几个时辰的山路,自午时下山起便未进食的肚子也早已是饥饿难耐,却不知那个花和尚此番到底是让他们做些什么。
“师傅!”
走在前面的子空好像是看到了几个时辰前消失的尽言师祖,完全不顾和身后之人一下午下山结下的深厚友谊,头也不回的跑了过去。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和尚体力确实很好,又蹦又跳的走了这么长时间,呼吸还是十分平稳,毫无半点疲惫之态,现在还有力气跑过去找师傅。再想起初来时自己便是在这上山的路上遇到他的,看来这孩子平日里山路没少走啊!
而此时被叫师傅之人正闭着眼侧卧在山下的石台上,一边翘着个脚,一边摇头晃脑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