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越装作尴尬的点了点头,随即又习惯性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但臣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良久的静默。
“冷相,朕绝非不讲情理的皇帝,北太子之事朕无暇多管,但阻婚这事朕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南天傲起身从椅子上起了来,在冷越身边踱起了步。
一听这话,冷越便知他气已消了大半,看来自己这会儿是没事了,可随即就被那人下一句话打回了原型。
“怎么,以为这样就算是免了你的罪吗?”南天傲话锋又一转,暗处的嘴角带着笑意。
笑里藏刀,老奸巨猾。
冷越对南天傲那一句话能拐个九曲十八弯的功夫恨透了,这狐狸就没有一回能把话一次说个明白,让人心情忽高忽低的很好玩吗?
“臣任凭皇上处置。”虽说心里面恨着,但明面上还是很恭敬的回应着。
“好,过一阵子,便是斋节,今年你就替朕前去御灵寺守斋吧!”
丞相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丞相冷越声明大义,直言进谏,特赏白银二十两,锦缎两匹,钦此。”
徐公公的声音传了来,跪在厅堂中央的冷越起身接旨。
“冷相,昨日咱家都给你捏了把汗,没想到皇上竟没怪罪,反而封了赏。看来对您可是器重得很啊!”说罢,笑着甩了一下拂尘:“皇上还等着复命呢,咱家这就先走了啊!”
“公公好走。”冷越有礼的送了送徐公公。
“公子,您这都看了半个时辰了!”玉儿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看着主子一脸呆滞的盯着桌上的银子不禁问出了声。
“啊!”冷越回过了神,见是玉儿便又转回了目光,手里拿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