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南天傲将手中的奏章扔在了桌上,不温不火的语调:“冷相这借口也太过牵强了吧!”
借口?冷越惊得瞪大了眼睛。
南天傲,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这是装的,本姑娘这是货真价实的…尿急!
南天傲怎能看不出来小东西的急迫,可还是忍不住的想逗弄他,看看他能急成什么样。
骨指分明的大手从桌上随手拿了一个折子扔到了他的怀里,不急不慢的样子:“把这折子看了再说。”
“皇上!”
抱着折子的冷越的声音已有些乞求的味道,不是她不想看,实在是她现在是挺不住了!
先前在马车上贪杯,灌下了一肚子的茶水,这下好了,遭报应了!
“还有事?”
不慌不忙的声音再度传来,冷越不顾一切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茅房的方向,一脸的哀苦样。
行了,自己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南天傲也觉得是时候收手了。
“冷相今日定是为那月两而来,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看法便可离去了!”
说到此,他那好看的嘴角不经意翘起了道弧度。
“皇上英明,臣这银两扣就该扣,罚得实在是太对了!”
说完,便一溜烟跑出去了。
皇宫的茅房外,
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冷越揉着肚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好你个臭狐狸,竟敢算计自己,一定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