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边汤还煮着呢,玉儿得去看着了!”玉儿觉得自己一个小丫头实在是无法理解公子那饱读诗书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不,正常人都不能明白公子到底有何思考!所以,玉儿肯定,公子不正常!
冷越也没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便让她离开了。主要是她这一天实在是累坏了,先是遇上了脑子有问题的,后又遇上妖孽的,自己这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
可是他就奇怪了,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这么不顺呢?
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又躺了下去,以书掩面,准备补觉。
“冷相!”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即将入睡的冷越耳边想起。
这又是谁啊!没看到自己在这小眯呢吗?
没有睁开眼,只是胡乱的挥舞着白嫩的胳膊,嘴中嚷嚷着:“去去去!上一边去!别扰了本大爷睡觉!”
“冷越!你挺放肆啊!竟敢在我面前称爷!”一个相当熟悉的慵懒的声音在院子中回荡。
咦?这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像不是玉儿,那这是……
南天傲?
冷越一个哆嗦就从摇椅上掉了下来,跪在地上睡眼朦胧的说:“不知皇上驾到,臣有失远迎!”
修长的身影一个跨步潇洒的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底下跪着那人:“怎么,冷相肯醒了!”
一听这话冷越忙给自己说好话:“皇上驾到,那可是臣莫大的荣幸啊!自然是会醒的!”这话的言外之意是,够给你面子的了,别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