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良爵跟上前面冷越的步伐,并肩走着。
随侍官就是负责给各国的贵宾解说领路的,各国的宾客可以从众位大臣中随意挑选。
“凭什么?”冷越才不想揽那个累活呢?
“怎么?难道你还想担当北国的随侍官?”西良爵一想起几天前的夜间院子里的身影,眼底便有了些阴翳。
“给北国当,也比给你当强!”不在意的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旁边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气。
“冷越,我的随侍官,一定是你!”西良爵像是赌气的宣誓着。
“行啊!那就拭目以待吧!”转过头去的冷越斗笠下明亮的黑眸笑眯眯的说着,紧眯的眼中闪着算计。
转过身,又往前走去。
等等,刚刚他叫自己什么,‘冷越’?什么时候他跟自己混熟了?
见旁边的身影停了下来,西良爵低头看去。
“谁准你直呼我名字的?”气势呼呼的质问声迎面而来。
原来是这事啊!西良爵不以为意的笑着,手中的扇子敲了敲冷越的肩头,一副哥两好的样子:“我们都这么熟了,这点事理所当然啊!”
“谁跟你熟了?”与之相应的是冷越满脸的嫌弃。
当下,西良爵便展现出了他变脸的神速,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比划着手指细细的数着:“一起去爬过山,给你找过女人,借过你钱……。”
掰着还没有数完的手指,好看的桃花眼呆呆的问:“这样还不算熟?”
好吧!冷越承认,这样看来他们还真是挺熟的。
这边见冷越像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