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朝堂上又是好一番探讨。
曹老头,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虽然她并不知道她爹娘是谁。这莫须有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连冷越自己都觉得像真的似的。看来这事跟自己是没什么关系了,一直紧绷的心里一阵窃喜。但随即就被南天傲的问题泼了盆冷水。
“既然是调虎离山之计,那真相又是什么呢?”南天傲淡淡的问道。
“这……”
曹文章也没想到皇上会提出这个问题,一时不知如何接下去。
“抓到了那贼人,不就可以逼问出下落了吗?”礼部侍郎裴永上前建议道。
听了这话真是让人想冲那张得意的老脸给上一拳,这老头怎么什么事都要参一脚呢?上次刚进宫时他难为自己的样子冷越还记在心中呢,这回又来找事了,真是阴魂不散。
虽然冷越不乐意,可大臣们听了可是高兴,总算是找到了个苗头。
见讨论得差不多了,南天傲也不再多语,直接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速速缉拿那人吧!”
“不必抓了!”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了出来,只见一个绿衣的俊挺身影走了过来,仿若萦绕在花间的蝴蝶,美艳得不可方物。
不正是西良爵那厮吗?
那人行至冷越身边,看了看他,声音充满了调戏的意味:“冷相昨夜睡的不好吗?脸色竟如此蜡黄。”
虽极想上前撕烂西良爵的那张破嘴,但冷越碍于情面只好回敬他:“这是自然,冷某怎能有您这样的花容月貌,冰清玉洁啊!”
然而,对方显然已经是身经百战,丝毫没有因她的话而恼火,只是更加魅惑的笑了笑,便又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