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相不愧为我朝丞相,有魄气,有胸怀。”
只见南天傲一个优雅的转身便躺在了凉椅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敲着扶手,像是思考着什么,好个丰神俊貌,潇洒骚人。
而站在一旁树荫外的冷越就没那么好命了,升起的日头照在身上热得发烫。
“刚刚那个婢女……”
“皇上,玉儿只是个小孩子,心智还不够成熟,不是进宫的合适人选啊!”
冷越一听南天傲提到玉儿,以为是看上她了,急得连身份都不顾,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冷相为何如此激动,朕并未说过要让她进宫,难不成你们二人…。”
南天傲深邃的眼神满是犀利的扫向冷越,好似二人之间有什么似的。
“没有没有,冷越一心只谋南国政事,不闻其他。”
“哦,那说说吧,朕最近听闻冷相近来和西国太子交往甚密啊!”
南天傲那慵懒声音就如杀人的魔咒般噬人于无形,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盯着那低垂着头的娇小男子,不肯放过分毫。
冷越丝毫不怀疑南天傲会知晓自己和西良爵的交易,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本以为他会过两天找上自己,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找了来。看来自己这丞相也不好当啊!
“臣虽与西国太子有所私交,但也并非内心所想,实则是为借此探听虚实。”
冷越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南天傲这话的意思了,想当初他让自己当使节的时候不正是此意吗?
“有何收获?”
“昨日,臣与西良太子下棋之际,发现此人棋路开阔、进退有度,大有君王之气,不容小视。”
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