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馆地址，你跟他说是我让你来的，不会收你钱。”
元钰玉怔然的接过名片，先前被小女儿家的羞涩，冲昏的大脑，此时慢慢恢复正常。
她眯起眸子，捏着名片试探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些？”
她的妹妹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
现在的元雨，莫名让她有一种，不是本人的错觉。
嗯，质问环节来了，只是她会告诉她吗？
帘雨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咧开嘴：“因为我聪明。”
“不对。”元钰玉立刻否认。
“那你就慢慢猜吧，我的好姐姐。”帘雨冷了脸，走到壮汉中间：“时候到了，你会知道的。”
“你站住！”元钰玉追过去，凭空出来的车拦住她的去路。
她站住脚，暗自懊恼。
居然一直没发现路边上还停了一辆车。
帘雨和几个壮汉拉开车坐进去，等车子快消失在视野内，元钰玉才反应过来，那车是在等帘雨。
她开了一辆车等在这边，又找了那么多人。
莫非，她也是想找余默的麻烦，只是刚好被自己碰巧，所以才改变了计划？
不行，她不能让帘雨步入歧途！也不能让余默出事！
后视镜里，元钰玉的表情变化，尽数被帘雨收进眼底。
自行脑补什么的，最棘手了。
“老大，为什么我们不动手？”壮汉司机想不明白。
帘雨收回视线，取出一根烟，后座的壮汉立马帮她点着。
“先不动，时间没到。”
壮汉点头表示了解，他现在最佩服的，就是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撒哈瑞德酒店，帘雨下车，领着几个壮汉直奔顶楼。
吧台服务员一见帘雨，立马站得端端正正。
“老大好！”
帘雨微微颔首：“嗯。”
服务员目送一众人上电梯，砰砰跳的小心脏才渐渐缓下来。
他一开始只觉得，这个小姑娘是运气好，没被老大解决掉。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老大狗腿跟在帘雨身边，甚至殷勤的为她开电梯，他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再后来，老大就宣布，帘雨是他们的老大。虽然他们的势力幕后人的名字，还是程五，但是帘雨是他们石锤的老大。
开始有人不服，后来，全都在帘雨的手段下，哭的像个孩子，丢人极了。
顶楼，帘雨轻车熟路的，用电磁干扰打开门。
她有房卡，但是懒得动手掏出开。
程五正在里面处理事情，一见到帘雨立马站起来：“老大！”
如今的顶楼，跟上次杂乱的烟酒垃圾场，差别太大。
简约整洁，干练清冷。
帘雨放下包靠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润了润嗓子后才问：“忙？”
“不忙。”程五龇牙笑道：“听从老大的建议，只处理大事，小事交给副手。”
“嗯。”还算听话。
程五想起来什么，指着壮汉们道：“老大，他们用着还顺手不？”
帘雨挑眉：“尚可。演技还需要多磨练，太差了。”